樱庭 葵 2008-6-9 00:51
异人傲世录 第四十七集 第5章
脚下一软，眼前的景象虚化，科恩只来得及做了个格挡的姿势，猛烈的光亮就刺进了他的双眼，扑面而来的气流无比凛冽，将周围的气温变得冰寒彻骨——速度快得别说戒备，甚至没让人察觉变化，而环境已经如此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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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瞬息间，科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气流如刀，让人再睁不开眼，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不太受控制，手脚都不由自主的摇摆着。VC'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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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空间魔法——还是什么别的力量？”凝了凝神，科恩发觉只有自己超常的感知能力没有被压制，而且还顺利地找到了乌鸦的位置，于是用斗气保护好眼睛，转过头去向着乌鸦大声询问。但是在他看到乌鸦的那个时候，却禁不住破口大骂：“生命守望者，我，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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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在孤零零的乌鸦身后出现的背景，正标志着两个人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空中漩涡——范围庞大至极，程度剧烈得生平仅见，甚至连护身斗气都变得很薄弱，基本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只要一不留神，那些在身边肆虐的能量就可以轻易的把人切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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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乱气流中，充斥在科恩视野里面的，是围绕无形中心急速飞旋的黑色云团！是密集却无声的银色闪电链！是锋利如金属的透明冰晶！虽然在事情来临前的那一刹那，科恩心里也有一些准备，但是谁又能想到守望者会把自己丢进这样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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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两声，乌鸦两手中凭空出现了剑形冰刃，只是一晃，剑刃上包裹的红雾状光晕就被气流吹散，露出铮亮的本体来。乌鸦身体一弹，将上身调整到合适方位，然后双手连挥，两团铮亮的光芒从他身前猛然绽放开——冰屑飞闪中，乌鸦已经移动到科恩前方，为他挡住了大部分气流，同时大吼一声：“你在等开饭！？”.si/OMvk8N5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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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这才醒悟过来，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黑铁长剑，摸索几下后手指一挑，将剑鞘上缠绕的皮索解开，一头咬在嘴里，另一头套了个死结拴在乌鸦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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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把咬在嘴里的皮索换到手里，一团黑云就裹着大量冰片斜着向两人撞过来，科恩两手齐出才打碎对自己有威胁的冰晶，但是皮索上传来的巨大拉力却差点把他满口的牙齿拔掉！好在御用长剑上缠绕的皮索不是寻常装饰，而是经过了魔法淬炼的精品，足够坚韧，两人这才没有彻底断绝联系——尽管如此，在气流中紧绷的皮索看起来也是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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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适应了气流轨迹的科恩大喊一声，给回头看来的乌鸦做个旋转的手势，乌鸦只把头一点，立即就拖着科恩撞向一片大黑云。在身体刚一接触黑云边缘的时候，乌鸦就被强大的力量给刮到一边，因为有皮索的缘故，乌鸦飞出的身体绕着科恩转了大半圈，也把科恩的身体带着向旁边一歪。紧接而来的云团接近科恩时，施加给他更大的力量，而这时候，两人尽量控制住方向和皮索的长度，将两人横移的力量进行调整，最后让两人绕着皮索中点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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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不住掠过身边，两人的旋转速度也就越来越快。3t*u4| r/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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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漩涡的边缘包裹着一层厚实的云壁，在两人转得差不多要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也靠近了这堵黑沉沉的凶戾气流。科恩看准时机，手上的黑铁长剑迎风斩下！ H!Qf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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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科恩的喊声中，皮索被从中斩断，乌鸦两手抱膝，蜷缩着身体像陀螺一样冲向云壁，转眼间就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投入其间。而失去依凭的科恩又被风带着转了无数圈，等他再凝神看时，乌鸦已经完全消失在了那黑沉背景之中！-X C7Q HZ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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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瞬间，科恩完全无视自己还在气流中摇摆的身体，反而还有心情笑，因为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中已经有一人从这个漩涡里面脱身了，先出去的乌鸦必然会想办法让自己脱困。然而心中又涌上一股疑惑，因为他现在想不到乌鸦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弄出去——还没有等他的心情再度转换，一股强大力量从腰间传来，几乎将他生生扯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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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过程，科恩两眼一黑很干脆的就晕过去——就犹如一个被击中的皮球，他的身体直接冲向云壁，甚至比乌鸦刚才的速度还要快上那么一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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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科恩再醒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穿越了黑沉云壁，而且飞掠速度也大为减缓，之所以是说飞掠，那是因为他已经可以看到身下的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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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第一时间确定自己还活得很完整，然后才有闲暇研究乌鸦使用的方法。果然，科恩在自己腰带上发现一根极其细小的丝线，顺着丝线的方向仔细观察，他又看到了正在下方滑翔的乌鸦，于是向乌鸦大喊了一句：“你要谋财害命么？！”/P k"A_ D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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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别人在经历这种事会有死地复生的感觉，但科恩与乌鸦两人不会有这种感受，因为这两位从来就不认为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无法战胜的，特别是两人联手的时候！!Xww4?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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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过去，科恩才有机会看到上空那漩涡的全貌。如果不是有刚才的亲身经历，他是绝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巨大的龙卷风柱，谨慎估计这东西的直径也是在十里以上。上粗下细，犹如一根通天的巨勺，正在这浩大的天空中旋转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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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能把两人丢进这漩涡的生命守望者，他接下来的招数也不是那么好接的！p \ ig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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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脱出漩涡后，斗气与魔法已经不太受影响，科恩赶紧控制住自己的状态，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靠近乌鸦并且用手势告诉他小心戒备。因为随着临近地面，两人也更加接近守望者的下一轮威胁。从这样的高度坠落，接地的一瞬间必然不会有太大的战力，将心比心，如果换了位置的话，科恩绝对不介意在守望者落地时踹上几脚。4a;xq*?R){~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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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的衣服鼓胀起来，接近衣料的伸展极限，进一步缓解了下坠的速度。但科恩没有更多的办法，他只能尽可能多的把斗气聚集在两腿，准备迎接触地时的强烈冲击——下方的大地已经很近了，但处在这个角度的感受，却像是自己没有动，而是一块碧绿自天空向自己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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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科恩完全无法分心去关心乌鸦的状况。Xj'y ~&~'K _;tgCb8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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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长剑，算好时间，科恩深吸一口气，全力运转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魔力，并且开始向任何能想起来的神灵祈求这个浮空魔法能够有效。他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只要能有用，就连光明神族和黑暗魔族也不会遗漏，甚至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当然了，科恩的祈求语言与别人大相径庭，都是一些如果不能安全落地，他就会将祈求目标弄得凄凉无比的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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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碧绿平原上闪过一抹金光，但只是转眼间，这金光就像碎裂的魔法火球一样，化作千万点状飞溅出去，然后才是一股巨大的烟尘从地面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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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绵的巨响声中，连大地都摇晃了几下。F]3g;S"I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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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上的劲风刮走了犹自翻卷上升的浮尘，原地一个大坑也就显形出来，已经走到坑边的科恩回头去看了看深度，然后一手拨弄着头发，另一手取下了黑铁战刀，嘴里更是连串中气十足、怒气冲天的特色式叫骂，用辞通俗易懂，寓意简单直接——直白的说，就是科恩将那种“我”后加动词、“你”后加名词然后组合在一起的短句，不断的丢出去砸向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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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科恩做出这类行为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这位少爷动了真火。当然了，被守望者丢进漩涡弄个晕头转向，再从这么高的空中掉下来，是个人就会丢掉半条小命，而科恩现在只是发个火而已，这还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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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乌鸦的情况就要比科恩好很多，这可以从他尚算整齐的衣饰，还有那好整以暇的神情中看出来，在科恩走出坑沿不到十步的时候，乌鸦已经无声无息的在他身边出现，然后两人并肩，一起缓步走向他们的目的地——生命守望者的立足之处。f2E6p(Ek&H%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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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在这时，生命守望者已不再是一具虚幻的光体，拥有了活生生躯体的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原野上，相距科恩和乌鸦不到三百步的样子。他消瘦的身体上披着一袭儒雅华贵的连身衣袍，脑后两条轻盈发带正随风荡起，飞舞在周围那些及膝高的花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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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细长晶莹的佩剑插在守望者身前的地上，两手里却捏着一张碧绿叶片的两端，平滑的叶缘被他的嘴唇轻抿住一点，整张叶片微微震颤着，一阵悠扬清越的曲调响彻了原野……这简单却又蕴含着深情与追忆的音律，让科恩起伏不定的心绪逐渐平复，也让他的脚步逐渐舒缓下来，等科恩走到守望者身边时，他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点难得的微笑。U Gr(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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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应该感激阁下，如果不是阁下真心流露，从而触动了生命祭坛这个领域，吾根本就没有这个回归本体的机会。”守望者放下手里的叶片，悠悠的叹息一声：“虽然吾已经不再是实体的存在，这里也不是真实的世界，岁月时光更是对吾没有意义，但对这种真实世界的眷念之情，吾却总是难以割舍……很久之前，父亲就对吾说过，这是吾最大的弱点。”`%f{[(Rf;a7]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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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并不是弱点，却反而证明阁下还是人，还是一个有感情、活生生的人。”科恩不由得摇了摇头：“我并不能对令尊的说法去做评价，但人类不正是想保护自己的情感，所以才向神魔发起抵抗的吗？”,`$a {9Q$b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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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说的很对，作为答谢，就让吾来为阁下解析这场战斗的规则吧！”守望者转过身来面对着科恩和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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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两人意料，守望者拥有的就是那张老面孔，但在这时看来，他的面容竟是俊秀白净的，目光更加清亮得不含一点杂质，两两相加，反透出一股逼人的威仪。+N)_ u#e bD-\ 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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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对这地方很好奇，生命祭坛修建在地底深处，就应该不是真实的存在吧？”科恩并不是很着急：“那么这里，到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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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生命祭坛赋予吾的力量，一个只属于吾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所有规则由吾制定。”守望者也不隐瞒：“比如吾可以禁止魔法、可以禁止斗气、可以转换空间与时间，或者别的任何限制——只要在构建这里之初加入条件，那么就会成为领域里天经地义的规则。”P5RD8K2Yp4W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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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这里是你说了算，”科恩耸耸肩膀：“那我们还有什么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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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不用担心，领域里的规则是至高无上的，所以就算是吾也无法违反。”守望者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而这里是最接近真实世界的一个领域，专为考校阁下这样的人物而设。里面的一切规则都是阁下所熟悉的那种真实，吾的能力也是一样的真实，吾不能使用超越自己曾经拥有过的能力，而阁下亦然。在这里，一切都以真实为准则，也就是说，阁下所拥有的一切力量，甚至是拥有过又遗忘的力量都会回到阁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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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胜利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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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摧毁吾这具躯体就算胜利，无论阁下使用什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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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点不公平啊，”科恩笑着说：“阁下就不能透露点自身的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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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阁下制服吾，并强行逼供的话，想必吾也撑不了多久。”说这话的时候，守望者的表情灵动了许多：“吾亦期待阁下能发挥出全部能力。”p4x4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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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的说，我很欣赏阁下，不但是你的精神和气度让我印象深刻，而且这几句话也很对我胃口。”科恩脸上的神情归于平淡，也不再去询问什么：“那么在这场战斗里，本少爷就不对你使用别样手段了——而我身边的这位朋友，他的实力其实在我之上，你要多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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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吾的对手本来就是你们两位，请相信这不是轻视，而是生命祭坛对两位的重视。”听了科恩的话，守望者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往心里去，或者在他来说，科恩以什么态度来面对这场战斗是无所谓的。 F.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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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科恩身边的乌鸦却很清楚，能让科恩在战斗中主动放弃“别样手段”的对手，生命守望者算是破天荒的第一个。因为科恩的狡诈多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在战斗中使用实力之外的手段，对科恩来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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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毕的科恩转身踏步，长笑中拉开了与守望者的距离，在相距三十步的地方才回转身来。而早已按捺不住想打架的乌鸦，却在这时放缓了情绪，闲庭信步一样背对守望者走向另一侧……在下一刻，三个人就在这片花圃中站成了一个规则的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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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唰”的一声抽出了黑铁长剑，左手把黑铁战刀移动到趁手的位置，科恩那炯炯目光如冰霜一样向守望者弥漫而去，嘴里一声冷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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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默然将手轻轻扬起，碧绿的叶片在他手心碎裂成粉末飞散风中，修长的五指微张下落，缓缓盖在剑柄的红色宝石上，然后他抬起目光，正式而不失优雅的回应科恩：“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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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丝毫花俏，在尖利的啸声中，科恩手中的黑铁长剑向守望者前胸直刺而去，黑黝黝的剑尖在极速中变得白亮刺目！wjU SZW 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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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负手背身而行的乌鸦向后一纵，根本没有出剑，只是在倒飞途中手指连弹——数百个黑色风刃就从他指间汹涌而出，海啸一般向守望者奔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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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目光如炬，手起剑扬，迎面向着科恩的攻势，同样是挺锋一刺！ LM[?;B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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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轻响，两剑剑尖相触，同时凝滞在空中！处于攻势中的科恩收力不及，黑铁剑脊立时弯曲成拱，而守望者却在这瞬间把花剑缩回半分，跟着手腕一挑一划，下劈的剑尖点在还未恢复原状的黑铁剑上，正是剑尖后三寸的位置——黑铁剑发出一声怪响，剑脊又忽地向下弯曲，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沿着剑身传导，重击之下，科恩的身体向后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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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跨一步，守望者的花剑在身前如蛇信一样晃动着，只是一个来回，竟然将乌鸦发出的黑色风刃全数穿在剑身，手腕微微一抖，全部搅成碎渣！就在这时候，乌鸦已经转过身来，看也不看，一拳击向守望者头部，守望者直接一掌切出截住乌鸦的拳路——两者的速度都不快，但是又稳又够力！/}c v,h5c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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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拳掌相击，撞出一声闷响，乌鸦承受不住反冲的力道，居然飞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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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完毕，正戏上场！yO2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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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退了五六步的科恩干脆来了个空翻，将多余的冲击力在这个翻越中消耗，然后猛地落下，灿烂的金光从泥土中迸现，一直窜到齐腰空中，向着守望者闪现过去！乌鸦足尖在花丛中一点，身形也向着守望者的侧面电射而去，他的两手十指变得晶莹透亮，表面如同有一层冰寒在流动，沿途卷起无数白霜！#w(Ew4G2j%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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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奇异的攻势，守望者不退不让，反而猛地向前迈进一步，端端正正地踩在金光顶端——以无往不利的黄金斗气直没入土，震颤晃动中，在地底深处引发沉闷的爆响！:~)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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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就势前掠，手里的花剑攻向科恩的必救之处，又是一挑一划就荡开了科恩招架的长剑！乌鸦中途加速度救援，被守望者反手一拳打了个跟头，一蓬鲜红，就这样随着乌鸦旋飞的轨迹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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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别人不知道乌鸦的能力，科恩还能不知道？第一击，两人可以说是不知守望者的深浅而吃了点亏，可这一次乌鸦全力出手，居然会被人随手一拳打成这个样子？！y,J0[+R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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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科恩两脚连踹，澎湃的斗气全力灌注下，两脚犹如黄金铸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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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单手接下科恩这足足二十次快如闪电的连踢，再轻松自如的用一记直拳把科恩打飞——8]XB G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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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地上的科恩就只有一个想法：“守望者太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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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科恩和乌鸦这样的人来说，强大的对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是命运的眷顾！&[ ~0Q/t5|_4t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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