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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骗艳记》第441-450章[作者:屠狗者]

本主题由 不用铲子 于 2008-9-16 00:33 加入精华

《骗艳记》第441-450章[作者:屠狗者]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443095785  您是第143位浏览者
骗艳记最新章节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自作聪明
    眼见胖子已经有些不耐,勿猜话锋一转,立马进入正题,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晚餐,也没有白得的好处,想得到就要付出代价。

    根据罗刹提供的资料,大致判定如下,首先,王浩不缺少财富和见识,从他在筵席上的表现也看的出来,那身肉也不是喝水长出来的,而且这家伙擅长御火,甚至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

    想来也不稀罕修练法门。

    要打动这样的人,就要不惜血本,垃圾货色根本没必要拿出来。

    勿猜掏出来的是一片晦涩无光的鳞片,看起来毫不起眼。

    “老哥知道王你见识过人,猜猜看,这是什么?”

    “呵呵,龙鳞虽然珍贵,可惜还不够分量,怕要污了你的眼睛,王兄弟再猜猜看。”勿猜有意卖了个关子。

    “这块的确是龙鳞没有错,不过它是龙的逆鳞。普通龙鳞已经非常难得,逆鳞就更加稀少,千条,万条的恶龙,也未必有一条能生出逆鳞来,它的珍贵程度不亚于一件神器,恭喜你。”王浩狂吞口水的同时,将逆鳞交还给他。碰到这种东西不动心是假的,不过考虑到要惹上的麻烦,那就要三思而后行。

    “不错,这正是一片恶龙的逆鳞,当初魔君为了闯入人界,求助大鹏长老炼制龙珠,为了炼制龙珠,魔界不知道屠了多少恶龙。终于碰到这一片逆鳞。可巧,正好落在了老哥的手上。王兄弟一眼就能认出来,果然见识非凡!我这里还有两件宝物,也请王兄弟帮忙鉴别。”勿猜开始增加筹码,除非是神器,很难有别的宝物比逆鳞更佳加珍贵,现在只能以数量来打动胖子。

    既然龙鳞都能搞到,龙筋自然是有的。另外还有一段龙角,换到从前,两件宝物不算什么,但是如今地人界,想找条蛟都困难,别说是恶龙。就算是在魔界,经过轰轰烈烈的屠龙活动,如今龙也成了传说中的动物。更重要的是。龙角是炼制渡劫丹的材料。

    有了这龙角,炼丹的材料就凑齐四样了,难道神丹当真与自己有缘,顶住那金光灿灿的龙角,胖子的眼神不由变得迷离,半晌,才艰难地回到现实中来,不行,收下这条龙角,就等于惹来无尽的麻烦。况且,就算他有心帮忙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石雀那个老顽固,哪会同意这种事?巴不得魔界的人狗咬狗,死得干干净净最好。如果说石雀还有办法可想。老怪物却是个油烟不进的主,另外还有各大门派的掌教,凡是参加过神魔大战的大派,牺牲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敢吐这个口阿。

    勿猜像是看穿了胖子的心思,解释道:“王兄弟。希望你不要误解,无论能否成事,这宝物都属于你,老哥仅是要个说话的机会。看得出,王兄弟和小女十分投缘。你也不忍心见她陷入魔界地战乱吧。”

    王浩犹如咽下个死苍蝇,连忙跳起来辩解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可能乱讲,在下什么时候和你女儿投缘了。你老兄还不知道吧?早在人界的时候,你的宝贝女儿就和魔尊的三公子有一腿了,别把屎盆子望在下脑袋上扣。”

    “可有此事?”听说这个消息,勿猜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仿佛一口出鞘的利剑。作为父亲,焉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思,正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再三告诫女儿,喜欢什么人都没有关系,就是不能和三公子搅在一起,原因非常简单,罗刹是他唯一的女儿,将来要继承家业的,要是嫁给了魔尊的儿子,岂不是将势利拱手送人。再说了,如今地魔尊早就落魄,谁和他站在一起,就是和另外的六派势力做对,开不得玩笑呀。按理说,女儿应该有分寸的,不过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讲啊。

    当然没有!罗刹已经顾不上委屈,一颗心全被愤怒填满,凭她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天之娇女,怎么就成了屎盆子?和三公子有一腿,就是骂她是淫妇咯,可恨!

    “父亲别信他血口喷人,女儿在人界的时候,始终洁身自好,决没有和人做出芶且之事。”

    王浩这个玩笑可开大了,在魔界,没有经历过时代地变迁,社会也不像人界的开放,姑娘家的贞节比什么都要紧,要是谁家闺女还没成亲就破了处子之身,非被婆家的人赶走不可。

    罗刹怒不可遏,威胁道:““王浩,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看看女儿的表现,勿猜立即信了九分,至于另外地一分吗,这老东西也没少祸害良家少女,女儿还是不是黄花闺女,还是能瞧出个八九不离十,无论如何,胖子是不能得罪的,勿猜先是阻止女儿耍泼,然后才询问道:“王兄弟不喜欢铃儿没有关系,何出此言啊?”

    “切,本来不想拆穿你们,这可是你逼我的。”王浩转而向勿猜问道:“三公子的腿上飞天蜥蜴的纹身,你知不知道?”

    这纹身是在沼泽跋涉地时候,王浩偶然发现的,当时心里没来由地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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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之道,那又如何?”饶是勿猜老奸巨

    刻也是摸不着边际。无极限书屋

    王浩冷笑道:“这可巧了,你女儿的胸口也有条飞天蜥蜴,难道这蜴还真能飞的不成。不知道你怎么解释呢?”

    “啪!”话音方落,响亮的耳光拍在胖子脸上,打人的自然是罗刹,别忘了,她的纹身刻在乳晕的下方不到两指地地方,除非是有人偷窥。而且看见的绝不仅仅是纹身。

    勿猜当场将事情猜到七七八八,不过却依旧装傻道:“飞天蜥蜴是魔族势利的徽记,不光是小女和三公子有,七大护法和魔尊,及其子女都有。”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勿猜挽起袖子,栩栩如生的飞天蜥蜴图案映入眼帘,纹身固然是美轮美奂。却是让胖子无地自容。

    勿猜也不想逼狗跳墙,出面圆场道:“一场误会而以,王兄弟不用在意。”

    这老东西还算识相,王浩刚松了口气,却又听见他奇怪道:“不对呀,小女的纹身藏在极为隐蔽的地方,王兄弟是如何看到的?”

    “这个吗,纯粹是个偶然。”王浩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承认偷窥人家姑娘洗澡。而且还是当着人家老父的面。无极限书屋

    不过说不说都没有分别,傻子也猜到是怎么回事,罗刹固然是羞愤难当,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勿猜则是一脸地苦相,刚死老婆也不过如此,其实老东西心里乐开了花,女儿迟早要嫁人,胖子年纪轻轻就修为惊人,还是御火术的宗师人物。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加上草庐的势利,和他这个魔界的护法也能勉强算是门当户对。再说,此去人界不是一锤子买卖,难免有磕磕碰碰的。今后仰仗胖子的时候多了,哪有这么多宝贝行贿,用女儿捆住胖子是一劳永逸,不怕他不尽心竭力。

    本来王浩直说不喜欢也就推托了,谁叫他要自作聪明,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无论如何。真正歹命的是王浩,偷窥地事情做实了,这种事可大可小,放在人界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女主是魔界中人,问题就比较复杂了。这叫污人清白,是要负责任地。

    二十分钟以后。王浩沮丧的回到房间,宝贝自然是到手了,但是他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兄弟,你当真同意了?”陈玄一脸失望的神情,就在刚才,他还和小医仙打赌,咬定兄弟不会被利益引诱,结局是小医仙获胜。

    王浩垂头丧气的嗯了一声,将希望寄托在兄弟身上。“我没意见,不过涉及到玄门的大事,还要兄弟拿主意才行。”

    “既然兄弟都没意见,我就什么都不说了。”陈玄居然没领会到兄弟有难言之隐,郁闷,这种时候讲什么义气呀。

    勿猜眼见大功告成,爽朗的一阵大笑。“好!快人快语,果然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老哥都羡慕你们,人生能得到这样的兄弟,死而无憾。老哥也不能让兄弟为难,率领大队人马赶到人界,难免让玄门心存芥蒂,而且也不方便行事,我们只去三人。”

    这记马屁算是拍对了地方,要是有谁赞美陈玄的实力,他一定是连听都懒的听,偏偏就是这句肝胆相照地好兄弟,对陈玄来说比什么都受用,更妙的是完全不留痕迹,至于他的提议吗,也算是明智之举,真要是双方翻了脸,带上千人也不够死,谈判的话,三人就足够了,还能表明诚意。

    “你们不是四个人么?”王浩又开始自作聪明了,勿猜父女是一定要去,加上无忌和勿边,正好是四个人。

    勿猜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兄弟看走眼了,这次是打前站,我地两个兄弟留下,不过有个人非去不可。”

    一个没绝人寰的女人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却是让胖子又是阵心惊肉跳。

    心儿!

    勿猜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打动胖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有力的筹码,假如逆鳞加上女儿都无法让王浩动心,心儿就是最后的杀招,当初胖子可是满口地胡诌,还假惺惺的陪人家求另外的三枚龙珠,现在又如何能自圆其说?退一万步来说,如果非要用强的话,心儿大概是唯一能够与陈玄一战的人。

    万幸,心儿没有追究谎言,对过去地事只字不提,反倒是注视着陈玄。

    其实她和陈玄也没有什么,魔君丧命在人界的时候,陈玄还没有成名呢,就算她要为魔君复仇,也找不到陈玄地头上,只不过是对玄门的最强者多看两眼。

    这种淡然的目光对高手而言和挑衅无异,陈玄的眼神同样的淡然,即看不到杀气,也看不到友善,他们的对峙让人联想到两头顶级的凶兽在蛮荒不期而遇,周围的一切都淡去了,只剩下两个强大的存在。虽然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猎物,但是面对另外一个强大的存在,仍然会感觉到不舒服,也许他们仅仅是对视一眼便擦肩而过,不过要是动起手来,那就是天昏地暗。

    “赶紧上路吧。”有感于两人的火药味十足,王浩主动摸出了龙珠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酒醉

荒野,魔界之门释放的诡异光环仍在闪烁不定。

    初次来到人界的心儿颇感不适,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污染,劣质空气却是叫人窒息。

    “变化真大呀!”勿猜也是皱紧眉头,唏嘘不已,一千多年前的人界,和现在有天壤之别。

    “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告诉你个残酷的事实,在人界,除非你拥有一座灵脉,不然就无法正常修炼,坏消息是,人界像样点的灵脉早就被玄门争抢一空。”王浩才不想贪上麻烦,更不想染指他的闺女,始终在苦思脱身之计,正苦于无计可施,立即抓紧时机阐明厉害。

    罗刹厌恶的瞪胖子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这番话半真半假,的确,修真者和灵脉的关系就像鱼和水,传说中四处游历的修炼者不是没有,只不过游历的时候就不能修炼,修炼的时候就要老老实实的待在灵脉,两者不可兼得。但是胖子刻意强调灵脉难求,明显有危言耸听的嫌疑,如果远离玄门的势利,在西方找到一处灵脉并非没有希望。反驳起来难免又是一场口水战,何必呢,再说罗刹知道凭父亲的智商不可能被王浩蒙蔽。

    果然,勿猜丝毫不为所动,打了个哈哈道:“人界的环境的确差强人意,可是总比和同族拼个你死我活好,正因为环境的恶劣,修真者反而和谐相处,少了许多争端和杀戮,这叫做有利有弊。世间的事大多如此,灵脉就算再难找。

    还能难得住王兄弟?今后我们迁来人界,还要多仰仗你呢。”

    “你能留下来再说罢,石雀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王浩冷漠的说道。

    老家伙进入状态还蛮快的,这就拿胖子当成女婿了,倒是不见外呀。说地难听点,这件事除了勿猜自作主张。当事人都不是心甘情愿,没那么容易变成事实。

    罗刹是不敢忤逆父亲才没有翻脸,但是也没有表态同意。王浩也没有同意这桩荒唐的婚事。就算要娶,他也是迎娶星语,只是由于理亏在先,才勉强同意帮忙,说穿了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要是占到便宜了还说得过去,王浩不会委屈自己的女人,眼下的情形是没吃到羊肉。却惹来一身骚,任谁都会心有不甘。

    “没什么可担心的,有王兄弟鼎力相助,大事可成。对了,老哥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交与兄弟了,呵呵。“处在人界,勿猜居然流露出一份淡然。

    鼎力相助才怪,小爷玩上老命也不能让这事谈成,王浩暗自考虑对策,最好的结果是勿猜无功而返。要做到这个程度可不简单,石雀见到魔族的来客,十有八九要大开杀戒,如果不阻拦,他们父女必死无疑;如若阻拦。双方坐下来谈判,凭借勿猜地三寸不烂之舌,结局很难讲。

    “上路!”越想越火,王浩的语气不善,唰的一下召出劣质飞剑,然后小心谨慎的踩了上去。就像生怕踩断掉似的。

    本来就是个胖子,偏用一口秀气的飞剑,那是说不出的别扭,陈玄不清楚心儿的来历,目睹像熊瞎子一样笨拙。还要艰难保持金鸡独立地兄弟,哪还有往日御剑高手的潇洒。止不住问道:“咦,你的飞剑呢?为什么不用?”

    “在魔界好东西尝的太多,现在瘦瘦身。”这话可是问到点子上了,胖子顿时惊出满头的冷汗,知情的卓月却是忍俊不住。

    陈玄虽然不信这种鬼话,但是也懒得追问,兄弟要瘦身,那就瘦身吧。

    还好,心儿并没有生疑,余光扫过王浩,又恢复到淡然地神态。她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原来胖子是有飞剑的,至于为什么不用,她的性格不喜欢多问。

    勿猜也不喜欢提问,即来之,则安之,一切全凭主人安排,不过就算不问也能猜到目标是草庐,不然胖子还能带上他们满世界招摇么。

    也许勿猜等人还感觉不到什么,越是接近四川,罗刹便越紧张,以前在人界的时候,整个东方都属于禁区,而蜀山,更加是禁区中的禁区。

    如果说陈玄是一头凶猛地虎,蜀山弟子就是一群吃人不图骨头的狼崽子,后者的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前者,更何况蜀山还有性情暴躁的问剑老怪。

    直到王浩在成都境外降下了飞剑,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出言质问。纵使父亲高瞻远瞩,毕竟不熟悉人界的情况,可不能让父亲稀里糊涂地上了当。

    王浩翻了个白眼:“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不如缩在魔界,找个男人嫁掉得,还妄言迁到人界来?不知道你在人界这一千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没有被吓死真是奇迹!”无极限书屋

    “你!”罗刹怒目相向,可惜话说到一半却被父亲用眼神制止。

    王浩针锋相对道:“你什么?我就算要想加害你们,也是找个偏僻处下手,来蜀山做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我和魔族有瓜葛?蜀山是通往草庐的必经之路,你不降下飞剑,难道还想从蜀山之巅飞过去。别说你是魔族来的就算是玄门中人,也不能随便从别派的道场御剑飞过,这是规矩,要是有人于犯忌,双方非打起来不可。”

    勿猜旁观女儿和胖子争吵,没有组织,反而一脸的笑意,争吵,往往是打破僵局地开始,不少情侣都是从冤家开始的。

    心儿本来对这种小事无动于衷,以她的能耐,闯入蜀山也能全身而退,但听见胖子左一个魔族,又一个魔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自言自语道:“和我们有瓜葛很丢脸么?还有你,小妮子。就算龙潭虎穴,大不了一死,你慌什么?也不要丢了魔君的脸。”

    对心儿的责怪,王浩一点脾气都没有,倒不是修为地关系,人家对她坦诚相待,而他却骗了人家,尽管没有戳破。终归是不争地事实,气势难免弱了一筹,还有关键地一点,心儿和卓月在气质上十分相似,有种莫名奇妙的亲切感,所以在魔界的时候,胖子虽然被她摆了一道,却没有多少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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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说错话。罚我请客好不好?成都火锅可是一绝。”胖子名义上说要做东,实际上是为自己解馋,最近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泡在蛮荒沼泽,那种地方除了草就没什么可吃的。

    “那就多谢王兄弟盛情拉,哈哈。”勿猜也是同道中人,哪有拒绝的道理。川菜固然不如异兽的美味,不过说到四川火锅,还是颇有独到之处,距离很远就能闻到诱人的香气。

    勿猜身为魔界七大护法,什么好东西没有品尝过。无非是贪图个新鲜,火锅正好符合他地要求,像他这种人也不会考虑到钱不钱的问题,转眼间就点了一大堆配菜,凡是没有尝试过的。一样也没有拉下,盯住烧滚的汤锅,口中还喃喃自语。

    “原来还有这样的吃法,有趣,有趣。”

无极限书屋    王浩咬牙切齿的挤出一抹笑容,一字一顿的谦让道:“别客气。”

    钱倒不是问题。但是想到自己惹了个大麻烦,而麻烦的制造者像没事人似地,把所有的烦恼推给自己,胖子能爽么?和勿猜一样,他也在喃喃自语“吃吧。

    吃吧,说不定和石雀一见面。你们就大打出手,让你混个酒足饭饱,做个饱死鬼,也算小爷对得起你,大不了再帮你收尸,这样就算仁至义尽了。”

    男人吗,几杯黄汤灌进肚子,什么都不顾了。两兄弟王浩很快就进入状态,旁若无人的对饮,火锅没尝上几口,啤酒喝了一肚子,颇有不醉不归的意思。

    换在平时倒没有什么,在场的毕竟还有三个魔界的高手阿,难道真的能无所顾忌吗?不管怎么样,旁人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豪气,这份豪气装是装不出来的。

    勿猜倒也识趣,知道胖子不爽,也不去触霉头,凡是遇到不认识的食物,便向卓月请教。剩下地心儿和罗刹几乎无话,对他们来说,吃东西实在是件无聊的事,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厅内食客不知道换了几批,兄弟两人显然喝的高了,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再喝下去非要醉倒不可。即便是顶级的高手,喝成烂醉也没有反抗能力。

    陈玄,玄门的杀神,魔族地死敌,没有受伤,却用酒精把自己灌的连走路都在打飘,实在是搞笑到极点,罗刹自信父亲和亲使如果在这个时候联手发难,小医仙绝无能力阻拦,陈玄必死无疑。然而此一时,彼一时,此刻就算陈玄喝到人事不省,勿猜也不会动手,当然,也不会让女儿胡来。

    “玄门的人。”罗刹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见父亲说话。玄门的规矩是不同门派有个自的势利范围,各派的弟子轻易不会跨过界,成都在蜀山地眼皮底下,这里出现的修真者,十有八九是蜀山弟子,勿猜不想惹麻烦,却把麻烦推给了

    胖子。

    王浩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随即又灌了一大口酒,吐字不清的解释道:“他们是蜀山弟子,蜀山在四川境内放了很多眼线,他们大概是得知来了修真者,就过来察看,不用管他们。”

    果不其然,蜀山弟子纵然不认识陈玄,以前没见识过卓月的真容,总该认识胖子这身标志性地肥肉,哪肯过来自讨没趣。二话没说,叫上兄弟们扭头就走。

    郁闷的是,这帮家伙居然连招呼都不打,溜地比兔子还要快,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王浩骂骂咧咧的收回目光,这世上,只有小医仙才能读懂他的目光,这不是卖弄,也并非抱怨,其实王浩很想找个蜀山弟子聊聊,主要是为了打听苏雪的消息,他不想伤害苏雪,更加不舍得放弃,但是能怎么做呢?

    尽管兄弟不止一次的提起,玄门中人多妻属于正常,他为什么只有雨霞一个?别说苏雪从小受的是西方教育,能接受这种事情才怪。首先,王浩就过不了自己的关,这种事情要怎么启齿呀?难道真要找兄弟帮忙去说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苦肉计

宿醉后的头痛让王浩龇牙咧嘴,嗓子火辣辣的疼,像是要冒出烟来,要不是心有挂念,何至喝成这副德性?

    还没等他开口,小医仙便将一杯清茶便递到面前,淡淡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蒸汽中透出渺渺的清香。

    酒醉以后,什么也不如一杯清茶来的舒服,王浩荡起一丝笑意:“还是你对我好呀。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油嘴滑舌,别和我贫,趁热喝掉。”卓月连翻白眼也带着绝代的风情,看的胖子一愣一愣的,起初的伤感一扫而空。

    接过杯子的时候顺手感受了一下温度,居然是温温的,刚好入口,兄弟的话半点都不错啊,卓月是个好女人,王浩心口子不禁一热,啥也不说了,一杨脖子整杯灌了下去。

    蓦然,惬意的神情不负存在,王浩用手卡住喉咙,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感觉就和误食了强效老鼠药差不多。

    小医仙不可能下毒,可是,这哪是什么绿茶呀,淡淡的清香背后,是十倍,百倍于黄连的苦。

    半晌,胖子才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来:“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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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使毒害你呢,要是被你的好兄弟瞧见,说不定当场和我玩命。这是用上千种草药炼制的药丸,不算珍贵,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尤其是缓解酗酒造成的头痛有奇效。有没有感觉好很多?”

    “头痛是好了很多。可是太苦了呀。我以前听说过清心丸,那个不是用来闻地吗?为什么冲成水给我喝?”王浩一溜小跑,倒水,漱口,无奈舌头都涮干警了,苦味却丝毫未减。

    “见效快呀,别忙活拉。你个大男人还怕苦?我有事和你商量。”小医仙拦住蚂蚁一样乱窜的胖子。

    “什么事啊?”王浩满脸的无辜。

    “马上就要到草庐了,石雀就在草庐。你到底想到办法没有?这件事可大可小。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事情谈成了倒没什么,皆大欢喜,如若不成,你一定死得很难看。”原来小医仙也在为谈判的事暗暗焦急,魔族自从迁走以后,这是第一次回归,应该说是个转折。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从此解除神魔大战的威胁,但是不成的话,王浩这个和事老就要遗臭万年了。

    “怕什么,我自然有我的原则,不管事情成与不成,都不会把自己装进去,说起来,你还有没有清心丸,给我一个。”不知道是清心丸地药效惊人。还是别的原因,经过一番折腾,宿醉后的倦意荡然无存。

    “你要清心丸干吗,还嫌苦的不够啊?”卓月基本上能猜到胖子的企图,分明是要了去阴人的。可怜的清心丸阿,虽然谈不上珍贵,也不至于沦落到整人的道具,聪明地她却没有点破,有时候还是装糊涂比较好。

    除了陈玄和胖子这两兄弟,余下的人都没怎么喝酒。自然也都没睡,王浩要了颗清心丸,将陈玄也依法炮制一番,众人随即上路。

    玄门老字号的两个高手,连同最近崛起的新贵。同一时间玩起了消失,石雀焦头烂额之余。几乎将手下的亲信全部派出去寻找,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他没有向外界吐露风声,即使在草庐,知道详情的人也极少,所以,胖子归来并未引起太多轰动。

    草庐在玄门应该算是一支不小的势利,不过,满打满算也就是千多名出窍期高手,还入不了勿猜的发言,老东西反倒是对草庐的灵气啧啧称奇,一路上赞不绝口,就和石雀当初上山时候的表现一模一样。

    “奇怪,奇怪,完全不符合常理,从浓度来看,草庐不输于洞天福地,不过,灵气到底是如何形成地?”勿猜喃喃自语。

    王浩开始担心,这个老家伙不会学石雀一样,也是赖在草庐不肯离去吧,心情不爽,语气自然也不善,小声地嘀咕道:“很奇怪吗?关你鸟事!”

    一路走来,勿猜早就适应了胖子的抱怨,丝毫不以为意,认真地解释道:“灵气都是有灵脉作为依托,这就好比要形成湖泊,就非要低洼的地势不可,草庐虽然压在一座龙脉上,却是一座沉寂的灵脉,本身不产生灵气,那么灵气从何而来?岂不是成了无根之水,空中楼阁。另外,没有依托,就算勉强把灵气聚到一起,迟早也要消散。但是此处的灵气似乎没有消散地迹象。”

    “那又怎么样?”王浩没心情解释灵气的由来,只是担心老家伙赖着不走。

    火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探出半个脑袋,奇怪道:“龙门山本来就没有灵脉,是我兄弟凭人力造出来的,这件事在玄门人尽皆知,你们居然不知情,难道是从火星来的?”

    “人造的灵脉?”勿猜不得不重新审视准女婿,惊讶之余瞪大了眼睛,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一刻,石雀闻风而至,乍然看见三个生面孔也懒得理会,一见面就抱怨胖子胡来,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不辞而别。

    这老头也是半夜起来吃桃子,挑软的捏,惹不起陈玄只能说说胖子,事实上,他连胖子也惹不起,真要是惹火了,胖子可是不给任何人面子地,但是他总要说点什么吧。

    还没等王浩发作,陈玄先行跳了出来:“这次闯入魔界完全是我的主张,不关我兄弟的事,有什么话找我说。”

    一语点醒梦中人,勿猜得知眼前的老头就是玄门领袖,心头不由一紧,尽管无数次想象过和石雀的会面。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初次见面会是如此突然,在双方都不知情地情形下就发生了。

    也不能怪勿猜眼拙,玄门领袖多多少少该有些气质,可是石雀怎么看都没有那种气质,要说石雀平日里还是很拉风地,只不过耍威风也要看对象,在陈玄地面前他没资格耍威风。胖子则是压根不买他的帐。

    “什么,你还真跑到魔界去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找我商量。”这个时候,石雀也顾不得面子了,跳起脚嚷嚷。

    “我去魔族是为爱妻报仇的,找你商量什么?”陈玄丝毫不给面子,两人虽然有些交情,还谈不上朋友。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叫作请示。而且事情一旦是石雀知道,十有八九是去不成,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必要撕破脸。

    “人没事就好,你们倒使潇洒,一走了之,老朽还要帮忙掩饰,这件事就不要张扬了,晚上设宴给你们洗尘。”可怜的石雀。这段日子担惊受怕的,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又碰了一鼻子灰。反正都过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只好选择忍气吞声。屁颠屁颠的安排酒席去了。

    “这人就是石雀?”勿猜低声问道,陈玄是不可能随便乱叫地,难道是同名同姓,玄门里有两个石雀。

    卓月焉能猜不出他的心思,任凭谁也无法将现在的石雀和玄门领袖联系起来,勿猜搞不清楚状况。是由于低估王浩的缘故,这兄弟两个,一个是玄门第一的人物,一个统领草庐上千的高手,相当于玄门一流门派的掌教。他们联手还用给谁面子,还用看谁的脸色呢?

    一来不愿意声张。为了方便说话,石雀没多叫人,只有火修闻讯赶来凑热闹。菜式方面也十分简单,烤了头山鹿,预备了十几坛好酒。

    老规矩,祝酒词以后每人先干掉三碗。

    陈玄不喜欢说话,小医仙向来沉静,剩下地是三个生面孔,没办法,石雀又盯上了胖子,非叫他说上几句不可。

    王浩站起来寻思了半天,才不招边际的问道:“星语呢?”

    换在以往,这小妮子早就凑过来了,迟迟没有现身,莫非出了什么变故。人就是这么奇怪,天天见面的时候觉得烦,一段日子不见又开始想了,

    在场的人里,除了魔族的人初来乍到,谁不知道胖子和徒弟的猫腻,不过这种事情毕竟不光彩,石雀死要面子,掩饰道:“王兄弟是性情中人,远赴魔界,挂念徒弟也是人之常情。星语家里有事,前些天回云南去了。你还是说说在魔界的见闻罢。”

    王浩受人所托,正发愁找不到机会开口呢,立即将魔界的惨剧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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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王浩的一番润色,魔界可就惨了,神魔大战以后,魔尊失去威信,被迫下野,第一条基本属实;七大护法发动战争,魔界境内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夸张了点,人家现在还处于冷战,基本上就没有死伤,破天势利被端掉的据点,那是陈玄等人干地,不应该计算在内;瘟疫横行,凶兽肆虐,数百万计的难民流离失所。若非碰到玄龟,胖子还真难想出这条来。

    一席话说下来,罗刹已然是面呈菜色,要不是父亲的阻止,她当场就要质问胖子,魔界什么时候沦为人间炼狱的?

    心儿闷头喝着小酒,也不知道再想什么,还好,似乎没有发作的意思。

    最理智地人就属勿猜了,胖子的用意不难理解,无非是苦肉计罢了,像石雀这种人,本身就站在权利的巅峰,对财富和权力并不看重,他要的是机遇,能够流芳万世的机遇。

    玄门领袖和玄门伟大的领袖,这两者是有天壤之别地,中国的历史上有过多少君王,很少有人说得清楚,被人熟知的有几个呢?伸出两个巴掌都能的过来。

    魔族迁入人界就是一次机遇,也许能从此改变玄门的历史,对于石雀来说,这就是千载难逢地机遇,因此事情有的谈。

    不过像石雀这种人最好面子,要他以谈判地方式妥协,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他根本就不肯和魔族谈判。除非是魔界遭遇大劫,让他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线,那就另当别论了。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招似乎还挺管用,石雀听说魔界的遭遇以后,并没有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更别有趁火打劫的意思,而是听的十分专注,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中间人

本来是荒诞不经的描述,得到两大高手的承认,至少就有七分的可信,剩下的三分仍然有待考证。

    “依你的说法,魔界的百姓岂不是没活路了?”石雀抬起头来询问,以他的想象力实在想不出那是幅什么样的惨状。

    “何止阿,环境恶化导致灵气不足,修炼的地方越来越少,加上凶兽肆虐,修真者都很难活下去。而且魔界的修真者全部是归属到七大护法的势利之下,他们还有喘气的,战争就很难停止。我就知道你可能不信,特地带了三个难民回来,你自己问他们好了。”王浩卸下包袱掉头就走,谁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心儿的轻咳。

    天啊,胖子一阵狂汗,暗叫好险,连忙转过头来,指向无心说道:“那父女两人是难民,这个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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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袭袭,心儿漫不经心地走在月光下,虽然对七大护法之流的存亡并不在意,她仍然决定先留下来,也许是对族人一种本能的保护吧。

    “很多时候说谎是迫不得已,所以说谎不是什么缺点,言而无信就不同了,你好像答应过帮助勿猜,现在却将他们扔下不管,这未免说不过去。”心儿是个谜一样的女人,即便是现在,胖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为了族人,她会向自己发难也说不定,但是有一点能够确定,假如她出手的话,胖子毫无抵抗能力。

    王浩望着月亮,无精打采的说道:“不管勿猜开出什么样的价码,也不能让我出卖玄门。这不叫作言而无信,勿猜想迁到人界躲避战乱,这完全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地要求并不过分,只要我创造一次机会,让他和石雀单独谈谈。而我做到了。至于他能不能说服石雀,那不关我的事。无论结局是什么样的,都是石雀都是出于慎重考虑,审时度势做出的决定。不会受到旁人的影响或者是蒙蔽,陈玄和小医仙能给他正确的信息,我在和不在都没有分别。”

    “你是个滑头。”无心的目光没有多少变化,慑人的压力却随之消散了。

    “我是坚持原则。”胖子总算笑得好看了点。

    两人不在说话,沐浴在皎洁地月光下,这样的环境下,胖子很自然的联想到卓月,心儿的模样变得模糊。变成一抹雪白的影子。

    等待中的夜晚格外漫长,第二天正午时分,石雀才派人来找,不过仅仅是叫来心儿和胖子,并未通知无关的人,显然,谈判还没有正式结果,但是前景是光明的,至少两边地人没有大打出手,并且都认为尚有谈下去的必要。

    留与不留。怎么留?看起来似乎是个二选一的问题,实际上却十分复杂。决定这种重要的大事,对于石雀也是个严峻的考验,要么成为玄门划时代的英雄,要么成为玄门的罪人。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即使决定同意勿猜率部迁入人界,还有繁琐的细节需要商榷,两派完全敌对的势利突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天晓得发生什么事端,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细节问题不事先拟定好,将来就是天大的麻烦,要拟订出一份完整地章程,可不是朝夕之功阿,而且这份章程还要得到双方的认可。

    一份章程永远不可能符合所有人的利益。便宜了玄门,就要亏待魔族。反之亦然。石雀对玄门的呵护那是名声在外,即使是没什么危害的修真家族,也被他采用种种手段打压,何况是初来乍到地魔族么,石雀的意见是将魔族当作修真家族来对待,为了不影响玄门的平衡,要求他们驻扎在西方。

    勿猜自然不肯同意,虽然是有求于人,但是涉及到魔族的权益,老家伙是寸步不让,颇有外交家的风范。和修真家族一样,那不就是后娘养的?说到西方,勿猜地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在他的思维里,神州以外统统属于蛮夷之地,要他到蛮夷之地驻扎,那是万万做不到地。

    事实上,出于东方人的传承观念,也不原意到西方驻扎,虽然在那边更容易找到灵脉,然而人才是门派安身立命的根本,在西方,别说是挑选资质卓越的弟子,要找到黄皮肤黑眼睛地都难,传人都找不到,还传承个屁呀?

    大概感觉到条件太过苛刻,石雀倒是做出了一些妥协,允许魔族偶尔的回到东方,在玄门地‘陪同’下,在规定的地域,规定的时间挑选弟子。

    这条件怎么说都像是托辞,首先要事先征得玄门同意,要是玄门故意拖延怎么办?要是玄门乘机安插卧底怎么办?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玄门没有借机颠覆魔族的意思,有天赋好的人选,他们能给魔族留下,还不够自己挑的呢。还有,凭什么挑选弟子的过程要被双规?

    毫无疑问,这是个不平等条约,勿猜不能接受连挑选弟子都要看人眼色,不仅仅是挑选徒弟,他压根就不同意驻扎到西方。石雀的底线也非常明确,魔族的人不能涉足东方,也是玄门的底线,就算石雀肯答应,玄门的人也不答应。

    谈判陷入了僵局,两个老家伙相持不下,最终叫来胖子,就是这么回事。

    有些人一心出人头地,却只能碌碌无为,有些人苟且偷生,然而实事造人,逃是逃不掉的,王浩就属于后者,从来就没有过雄心壮志,却承袭了炼丹师的身份,他的一举一动不可避免的牵系玄门的将来。而现在,命运又将他和玄门与魔族联盟强拉到一起。

    虽然,王浩不是玄门最有势利的人,更谈不上德高望重,不过他却是勿猜唯一信任的玄门中人,更何况他的手中还握有决定魔族未来命运地五枚龙珠。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王浩总算从两个老家伙的争论中听出些端倪,不就是关于驻扎地的问题吗?也有必要小题大做。

    “玄门的势利在东方趋于饱和,这是不争的事实,所有的土地都被分派给各大门派,别说是找寻一块像样地灵脉,就是找个安身立命的所在都难,没有哪个门派能容忍魔族驻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假如勿猜一意孤行的话,唯一的结局就是触发战争,加上王浩本来也属于玄门中人,不自觉地就站在了石雀的一方,魔族,还是驻扎到西方比较妥当。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石雀的脸色从起初的暴躁转变为得意,双方在相持不下地时候找来王浩。要得不过是一句公道话,但是王浩的话并不公道,局势处于微妙的平衡中,这句公道话无疑将是压倒天平失衡的沉重筹码。

    “这怎么行?那我们今后收徒的事怎么解决?西方都是些蛮族,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传人。”勿猜激动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回来收徒弟啊,说到收徒的事,我倒有个见解,我们都清楚,玄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收徒的时候只能在自己地势利范围寻找。不同的门派有不同的修炼法门。对于蜀山来说天赋很好的徒弟,送到冰澜水阁也许并不出众,到了星月宗很可能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收徒的时候如果不打破地域观念,不但各门各派很难找到满意地传人,同时也是误人子弟。如果有诚心的话。不妨打破这条戒律,任何人收徒,都可以不受地域的限制,问题不是就迎刃而解了?”王浩能发表出这番高论,是从前听卓月说起的,然而他不知道这种弊端的由来。所谓存在的便是合理,玄门形成这样地禁忌也是无奈,各派势力之所以要分派封地,归根究底,无非是出于垄断资源的考虑。玄门要发展,需要的资源不外乎三样。第一是灵脉,第二是财富,包括天材才地宝,也包括世俗的金钱,第三样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人才资源,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连黎叔都能明白地道理,经历过千年风雨的玄门岂能不懂,要打破这种垄断又谈何容易。

    石雀也知道垄断地弊端,从他的角度来看,个别门派的得失并不重要,而是更专注于玄门的发展,因此他也想打破这条禁忌,不过他毕竟不是愣头青,因此仅仅是想想而已,石雀很清楚这种垄断是什么,这是玄门宗派的生死线,是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平时看不见,摸不着,要是谁一头撞上去,就能知道什么叫做头破血流,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翻了个白眼。

    小医仙对此感触颇深,又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最终站出来圆场道:“要彻底打破禁忌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适当的妥协对大家都有好处,至少我们都能找到合适的弟子。人界的修炼环境不断恶化,相应的,对传人的天赋要求也越来越高,这个问题困扰所有的玄门宗派,我相信,以石雀道友的威望如果肯振臂一呼,肯定有人响应,冰澜水阁第一个拥护。”

    陈玄也紧接着表态道:“石雀,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如果你肯出头,我也没有意见。”

    陈玄表示同意,几乎就能代表星月宗的态度,这两人虽然不是一派宗主的身份,但是论身份,论威望,绝不比掌教差。眨眼间就有两大高手表示拥护,石雀不禁有些意动,底气也足了不少。

    毕竟他们不仅代表两个门派,也能代表绝大部分玄门宗派的意愿,并且陈玄和卓月从号召力的角度来说,都不比石雀弱。保持垄断优势是一码事,玄门宗派确实面临实际问题,如果在保持垄断优势不变的情形下,石雀还是有信心让各大门派的头头脑脑们动心的,事实上,那正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既然能得到二位的鼎力支持,那老朽就姑且尽力而为吧,但是结果可不敢担保,这毕竟牵动太多宗派的利益。”

    别看石雀表面上装作勉为其难,内心里早就偷笑了。对于玄门来说,这何尝不是功在千秋的

    好事,假如能够促成的话,将是一件不朽地功绩,他从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唯一让他为难的是,促成此事将要面临的阻力,成功自然是好事,若然不成功呢?难保不落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除非有万无一失的把握。石雀是不肯冒险的,事实上,石雀并非光杆司令,有十一个门派对他言听计从,在玄门,这是公开的秘密。有了这写筹码,即便得不到玄门众的一致通过,他也能强行在一定区域内

    打破禁忌。推行跨地域挑选弟子地举措,当然,陈玄和小医仙的必不可少,失去他们的支持,这次改革会成为石雀的独角戏,就像是一幕自编自演的闹剧,石雀要的可不是这种效果,而是众志成城,一呼百应的气势。

    看似简单的计划,除非有王浩参与。否则永远都没有机会付诸实施,不说别地,假如没有他的参与,就别指望得到陈玄和卓月的支持,陈玄从来不关心玄门的千年大计。要不是为兄弟出头,他才懒得过问这种鸟事,更别谈什么支持。

    不仅如此,石雀还知道,陈玄的支持是说说而已,还是全力以赴鼎。完全要看兄弟的参与程度,比起玄门的大业,陈玄更关心的是兄弟能不能出尽风头,要成事,还非要拉上胖子才行。有时候连石雀都羡慕王浩。滩上个望弟成龙的兄弟,想不出风头都好难。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地目光也变得十分怪异,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

    老玻璃!去死!王浩被他的目光盯住,犹如被扒光衣服的处女,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不管怎么说,困扰谈判的第一道难题迎刃而解,都是件值得庆幸地事。勿猜同意在不影响收徒的前提下,在西方驻扎。

    石雀也当即拍板,在未来的日子里,将不遗余力的打破壁垒,推行跨地域挑选弟子,当然,计划的牵头人是王浩。从陈玄满意的神情里,石雀明白自己做了正确地事。

    剩下的是细节问题,诸如双方的势利具体分化,地图上可没有准确的标注哪边属于东方,哪边属于西方,无论是勿猜还是石雀,都希望自家的后院宽敞些。还有,两次神魔大战,难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原则上以前地仇恨就此一笔勾销,不准双方互相寻仇,不过这是种理想状态,一旦发生争端,要采取何种的处理方式?

    具体地条款就细了,大致的解决方案是组建独立的议事厅,由玄门和魔族各出三人,以确保公正,实际上这六个人统统都是摆设,大家都会偏袒自己的一方,争来吵去永远没有结论,最终要有个一锤定音的人,第七个人,也就是议事厅的首脑,理论上应该是推选德高望重的人,然而放眼宇内,恐怕找不到一个让玄门和魔族都能信服的人。

    勿猜又将目光投向王浩,挑来选去还是非君莫属啊。

    作为议事厅的负责人,首先要做到不偏不倚,王浩必须放弃玄门身份,作为中立的存在,从这一点来考虑,胖子也是不二人选,因为王浩本身就无门无派,作为中立也说得过去,换成别的高手还真是个麻烦事,那可是欺师灭祖的罪过啊,谁有这个胆量?

    石雀非但没有反对,还提出一大堆胖子胜任有余的依据,经过表决,双方均表示没有异议,就此敲定。

    天啊!接下这份差事,今后注定要永无宁日。胖子快要疯啦!脸上的肉肉都开始抖动,要不是自知修为尚浅,挂掉两个老家伙的心思都有。大声嚷嚷道:“谁说小爷没有师门的?别人不敢欺师灭祖,小爷就敢了?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另请

    虽然王浩不知道丹王是什么门派,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玄门,反正这件事让他有种负罪感,不舒服就对了。

    “王兄弟不要担心,这个事就我们几人知道,对外,你仍然是玄门的人。”石雀察觉到胖子脸色不善,连忙解释。

    勿猜也表示这件事绝不公开,而且绝对不让胖子惹祸上身,无论胖子作出什么裁决,最终都用合议庭的名义对外公布。

    “王兄弟,你也别觉得冤枉,这可是个肥缺阿,揽下这个差使,今后不管是玄门,还是魔族,都要竭力讨好你,还愁捞不到油水?至于身份方面尽管放心,对外,你仍然是玄门的人,老朽保证不叫你吃亏。”石雀笑嘻嘻的凑过来,貌似讨好已经开始了。

    胖子立即怒目相向:“什么叫对外?小爷本来就是玄门的人!”

    末了,连胖子都感觉可笑,以前他对玄门可没有这份忠心,甚至不愿承认自己是玄门中人,也许是由于归属感在作樂,也许是不甘心被石雀剥夺了玄门的身份,他凭什么?

    殊不知,石雀要得就是这个效果,闻言轻轻拍了拍胖子肩膀,挤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别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往往是争夺的焦点,事实上,原则问题本来就没什么好争的,要么行,要么不行,争夺的就是有弹性的部分。

    谈判的内容都是要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的,作用就和法律条款差不多,将来想修改可就难了,两个老家伙都知道问题的重要性,也不管什么身份了,转眼间从外交家变成了奸商。锱铢必较,寸土不让,细节处那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抠,每次争夺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便拉来胖子裁定。

    王浩终于郁闷的发现,这个裁定人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难怪石雀居然没有反对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法典

时而像是协商,时而又火药味十足,历经四十七天不眠不休,一摞厚达数尺的文档堆放在众人的面前,据说是用特殊材料炼制,历经万年也不会腐坏,内容涉及到许多方面。

    不仅包括玄门和魔族的关系,也涉及到修真者日常的规范,具体的说就是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修真者游离于法律之外,大部分是受道德约束,而这些文档将以前不成文的规矩转换为文字,以条文的形式记载下来,确切地说,这是一部修真者的法典。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因为石雀总是提出要求,不准魔族做这个,做那个,并且坚持用文字形式确立下来,而这些要求无非是约定俗成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玄门弟子也需要遵守的,索性一并记录下来。当然,这还仅仅是一个雏形而已,要在几十天内实现完善的立法不切实际,日后遇到新的状况将会以补充的形式填入其中。法律就是不同阶级间互相妥协形成的产物,因此,越是民主的国家,法制也就越健全,得出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

    值得庆幸的是总算大功告成了,赶鸭子上架的游戏告一段落,王浩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石雀不会笨到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宣布魔族将入驻人界,在此以前,

    他要挨家挨户的游说各大宗派,至少要获得一流门派的共识,这将需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少则数周,多则数月。好消息是不用胖子参与,有陈玄帮忙压阵就足够了。

    逃出草庐的时候,王浩甚至有些庆幸中间人地身份,要不是有这个身份,石雀能放过他才怪,既然是中间人,就该站在中间,游说的事显然不符合中间人的立场。

    享受权利的同时。就要承担起责任,经过四十多天的折磨,王浩对此深有感触,应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要获取,首先就要学会付出。冤枉的是,胖子并不渴望权力,还要受这份洋罪。要是换在往常。这些狗屁条款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算看了也不一定去遵守,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就行了,哪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的推敲斟酌。

    噩梦还没有就此结束,王浩立在宽不及两指地女式飞剑上,十分艰难的保持着金鸡独立。

    “你确定不和勿猜回去?”

    曲终人散,谈判的事情办妥后,石雀等人忙于游说玄门宗派,勿猜父女急匆匆地赶回魔界,操办迁居的事宜。无心却没有随他们离去,这让胖子苦不堪言,不仅仅是金鸡独立那么简单,胖子有太多秘密不敢叫她知道,她的存在就像个定时炸弹。谁知道哪一条秘密就能促使心儿杀了她。

    “我和勿猜本来就不是一路,刚到人界,为何要回去?”无心修为卓绝,又不存在家业,走到哪里都是一样。

    “那个,在下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来人界有什么企图?该不是来观光的吧?听人家说你是魔君的亲使,魔君死在人界,你来这里,难道要为他报仇?”王浩小心奕奕地问道“报仇?也许~”也许,无心初衷并不是为了帮魔君报仇。王浩仍然坚决防止事故苗头,将当年魔君爆体的事说了出来。围攻魔君的人十有八九都被炸死,魂飞魄散,心儿就算要报仇也找不到主。m

    “爆体!你怎么知道的?”无心将信将疑,修真者的爆体就和普通人轻生差不多,很难想象赛夺能做出这种事。

    “这件事在玄门人尽皆知,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的。”王浩心虚的掩饰道,剑灵已经开始抱怨。

    “爆体~也许是为了那个女人罢?”失神的心儿没再追究意胖子的破绽。

    “对了,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去。”王浩乘机岔开话题。

    “你好像很讨厌和我同路,为什么?”无心答非所问。“有吗?”胖子条件反射的抵赖。

    “我不爱说话而已,即不瞎,也不笨,难道看不出来么?从草庐出来以后,

    你就想方设法地打发我,为什么?害怕我去复仇?害怕惹祸上身?”无心能说出这番话来,也是基于对王浩的了解。

    王浩摇头否认:“就算你去复仇,对我来说也谈不上惹祸上身,顶多是招惹些小麻烦而以。”

    “我差点忘记了,你在人界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左右逢源,就算我惹出乱子也难不倒你,那你怕什么呢?”当无心凝视胖子的时候,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也许她并不是有意地,但是对于承受者来说,有什么分别呢?无极限书屋

    王浩耸耸肩膀,调侃道:“你还是自言自语吧,这样我还能舒服点,我你不是讨厌你,也不是怕惹祸上身,我是怕你。我这点势利能算什么,在魔界

    ,充其量是个界主级别,秦坚那种货色还入不了您的法眼吧,亲使大人。”无心不解道:“你为什么怕我?”

    王浩楚楚的说道:“我怕你伤害我,我们不是朋友,你又这么能打,和你在一起,我缺少安全感阿!”

    “因为我很能打,你才躲着我的,可是,我干吗伤害你?”无心始终听不出其中的逻辑,事实上这番话本来就逻辑不通。

    “这个要问你了,我哪知道!不过,你凭什么不会伤害我呢?”胖子继续狡辩。

    无心不明就里的问道:“但是我没想伤害你呀。”

    王浩咄咄逼人道:“但是你能发誓以后不伤害我么?”

    “我为什么要发誓?”无心又好气又好笑,千年来波澜不惊地表情居然出现了少许变化。诚然,她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胖子作为男人。

    没理由主动示弱呀,还直言不讳地说什么怕自己伤害他,这种男人,她还是第一次碰上。

    “这就对了,你现在不伤害我,不代表日后不伤害我,就是说,我的身家性命完全在你一念之间。换成你是我也能感觉到不舒服罢。”

    听起来却有几分道理,古语说伴君如伴虎,君是什么?不就是强者么。生存在强者地身边,确实有不安全的感觉,尤其是在彼此不熟悉地时候。不过这仍然是强词夺理,无心冷漠道:“就因为我们不是朋友,我就要发誓不伤害你,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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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浩抢白道:“你发誓也没有用。我还是不相信你,彼此不熟悉的人,就应该保持距离,大家都会觉得舒服。如果是在魔界,别人逗你的孩子玩,也许你会很开心,但是在人界,你就要提防他拐走你的孩子,这就是人界,如果你太相信别人。要么受伤,要么被骗,防人之心不可无,说地就是这个道理。”

    无心思索道:“看你游刃有余的样子,应该没有被别人骗过。对不对?”

    王浩一拍胸脯,差点从飞剑上摔下去,好不容易找回重心,才理直气壮的说道:“那当然,从来都是我骗别人,谁有本事骗得了我?”

    无心假装嗔道:“难怪你骗我的时候驾轻就熟。原来是个高手,失警!”

    王浩慌乱道:“那可不一样,你不是到现在才翻旧帐吧?”无心不理他的苦相,追问道:“有什么不同呢?”

    王浩想了想说道:“每个人都有隐私,都有不能做的事。你要我帮助魔族的人开门,这就是强人所难。我说谎是出于自保的考虑,没想过要伤害你。”

    无心漫不经心地说道:“所以我才没有追究阿。”

    “没人喜欢被骗,我们需要认真的沟通一次,魔尊的死让我失去信仰,这千年来,我像鬼魂般四处游荡。我来人界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来看看,先后两次神魔大战,无数魔族子弟死在这片土地上,连魔君在葬身在此,我想知道这是片什么样的土地,值得两代魔尊,一代魔尊前赴后继,不惜赔上性命。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找两件东西,一件是魔君昔日的飞剑,叫做裂天之痕,还有一枚湛蓝色的储物手镯,我也需要一名向导,你在人界混得不错,人也不错,而且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被人骗。只有你骗别人,没人骗的了你,这可是你自己说地,你是向导的绝佳人选。我讲完了,轮到你了。”

    玩真心话游戏吗?王浩一阵狂汗,战战兢兢的问道;“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又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吗?我给你机会,要是你有难言之隐,大可以现在坦白,说过的就让它过去,既往不咎。”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别胡思乱想,尽快打发她走人!”剑灵不无担心的钻出来提醒。

    内心经历挣扎地胖子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即大骂道:“你***是剑灵还是幽灵,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出来,想吓死小爷是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冒傻气吗?”剑灵小声嘀咕。“你才冒傻气,小爷凭什么要坦白?小爷又不是笨蛋!”无心指名寻找飞剑和指环,如果招认的话,胖子至少有可能失去两件东西。权衡再三,还是接着骗吧。

    “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无心试探道。

    “那我就实话实说,你也知道,我刚从魔界回来,最想做的是和父母团聚,带上你不方便。”打定主意的胖子又开始思考脱身之计了。

    “有什么不方便地?我说过,不给你找麻烦。”无心的眼神满是困惑。

    “这不是你找不找麻烦的问题,你本身就是个~”察觉无心的眼神不善,胖子情急生智,改口道:“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们没有修炼,甚至不知道我在修炼,你可能不清楚,我筑基至今才几年时间。老人家地想法很怪异的,他们最大地愿望就是看到我娶妻生子。如果我带个女人回去,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呢?”

    “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怪异的?就说我们是朋友。”无心仿佛没看到胖子为难的神色,也可能是看穿了胖子的伎俩。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人界,男人可以带女人回家,但是见父母就不同,除非~”王浩欲言又止,表情那叫一个痛苦。

    无心索性直接帮他说破:“你不用吞吞吐吐的,要是一个男人带女人回家,就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对不对?这个我明白,你也可以告诉他们,我们就是那种关系,可怜天下父母心,何妨骗他们一次,让他们开心就好,我就当作是做善事了。”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善事,难道我找不到女人,告诉你,我之前带过两个女孩回家,你省省吧。”男人在这种方面总是好强的,王浩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猫。

    “那就更没关系了,前面都有了两个,第三个怕什么?”

    无心并不笨!当她充分体验到胖子的为人,满怀戒心的时候,要骗她难比登天,更为重要的是,王浩不敢真的惹火她,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受到伤害。

    远方浮现出阑珊的***,几乎能分辨出家的轮廓,胖子无力的呻吟。

    “开什么玩笑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释然

你就不怕我乘机占便宜?

    按响门铃的时候,王浩将冲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纯属废话,无心是魔界第一高手,用的着害怕他这号货色?何况再父母眼皮底下,他敢乱来?

    防盗门打开的时候,母亲几乎惊叫出来,强行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鬼。

    母亲一定是想儿子了,应该多陪陪父母的啊,胖子止不住一阵羞愧,险些就扑到母亲怀里。

    “这姑娘是你的同事吧?”出乎意料,母亲没有乱认儿媳,还主动划清界限。

    “当然,我升职,她是我的秘书。”王浩这叫就坡下驴,说成上司,老妈为儿子的前程还要特别招呼,说成下属最合适,以后还能压她一筹。

    “秘书是什么?”为了便于配合,无心悄声问道。

    人界和魔界的社会构成截然不同,在魔界,没有机构的上下级关系,只有主子和奴才,一时半刻很难解释这种关系,就算能解释的清楚,胖子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和口水,秘书就是下人的意思,结果可想而知,无心显然不是能乱开玩笑的人,当场就要发作。

    母亲挤出一丝微笑:“回来就好,星语和你爸聊天呢,人家都等你半个月了,快进屋。”

    刹那间,王浩明白了一切的真相,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母亲这是在为自己掩饰啊,可惜,母亲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形,胖子除了没钱的时候用用那张永远都不会透支的信用卡。和大华公司压根就扯不上关系。内里地详情,星语可是一清二楚的,凭空钻出来个秘书,小妮子不当场摔破醋坛子才怪。

    如果在玄门,星语在女性修真者里算是翘楚,除了卓月,即便是对上云逸也能尽力一搏,即便是输。也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可是要是她不开眼,招惹上无心这种怪物,那可就不好说了。

    她们会不会在父母家里上演争夫的好戏?要知道,这两个人要是动起手来,那可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么简单,非打个天昏地暗不可。

    表面上看胖子有些臭屁,无心不可能为了他争风吃醋,不过,要是星语主动挑衅就难说了,所以胖子担心并非自作多情。

    身正不怕影子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蹭进屋子。

    星语正在陪父亲聊天,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貌似没有发作的意思,不过胖子能够确定。她一定听到了刚才的对方,而且,依她地性格没理由无动于衷。

    难道是在自己离去的日子里,小妮子变得包容啦,不像!王浩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也许是顾及到父母在场吧,想给未来公婆留个好印象,谁愿意把儿子交给蛮妇呢,一定是这样的!

    王浩松了口气。

    星语虽然喜欢吃醋,还算是通情达理,只要有充裕的时间。王浩就能说明真相,毕竟他对无心本来就没什么,连一点点的想法都没有。实在不行,胖子不介意牺牲色相,去安抚她那颗受伤的心。

    “这么久才回家一次。干什么去了?”父亲虽然古板,却没这么严厉。此番质问,八成是为了星语出头。

    胖子心里头明明白白的,但是却无可奈何,像当初刚下山地时候,父亲还在为他的事业,为他的终身大事发愁,这才几年的时间,已经在为他的行径伤脑筋。

    自己花吗?王浩无奈的苦笑,如果说多喜欢几个女人就叫做花,那就认了吧!像月亮一样的卓仙子有谁不喜欢呢,星语更是颠倒众生的妖娆,刚出道就让玄门四分之三的男人陷入疯狂,剩下的男人十有八九是心理有问题。要是她们高高在上,王浩也不至于死皮赖脸地追逐,偏偏是朝夕相对,星语甚至是百般引诱,这叫他如何把持的住?无极限书屋

    “出差,去了很远的地方。”王浩掷地有声的辩解,并且郑重表白,要在家里待上一段时间,因为完成一个重要的项目,公司给了他三个月地年假,还是带薪的,老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久别重逢,母亲沏了一壶好茶,家人坐上沙发聊天,也是其乐融融,唯一痛苦的是胖子,欺骗父母并不是快乐的事,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总不能告诉父母,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是为了给兄弟出头,跑去魔族历险,谎话还要继续编,好在去过不少地方,讲起各地地见闻,也能说的头头是道,实在不行就拿出搜刮来的东西凑数,千年人参,何首乌,还有在魔界搜刮的

    平时煲汤虽然有糟蹋天材地宝的嫌疑,但是喝到父母地肚子里,那就不能叫作浪费。

    看到满桌珍贵的草药,母亲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是哭笑不得。原来星语事先回了次娘家,又带回不少千年人参,炼丹根本就用不完,索性都用来孝敬未来公婆。

    人家可不是简单地扔到桌上了事,而是换着花样烹饪,幸亏星语精通药理,知道合理的进行搭配,不然的话,药材虽好,强烈的药性也不是平常人能承受的。

    母亲笑了笑,故意责怪道:“知道你们孝顺,也不怕把你老爸吃出毛病来。这些药材都是价值不菲,你们赚钱也不容易,别乱花。”

    父亲不爱听了,反驳道:“你这叫什么话,人家星语煲的汤你就没喝,不过王浩阿,你妈说的也有道理,挣钱不容易,能存就存点。”

    任性不代表不会持家,这小妮子是个贤妻阿,王浩不由心头一暖,找老婆就要找这样的,若是自己真的死在魔界。她也能照看好父母吧。

    心情大好的王浩呵呵笑道:“都是人家送地,这玩意儿卖又卖不出去,我还年轻,不敢补阿,就给你们带回来了。”

    “人家送的,你不是腐败了吧?咱们王家是正经人家,伤天害理的事可不能干。”父亲皱起了眉头。

    家训还是要听的,用丹交换材料虽然属于平等交易。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人家相求,

    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这算不算是乘人之危阿,胖子一时语塞。

    星语虽然生气,但是见到师傅平安归来,再大的气也消了,帮忙解围道:“伯父,伯母。你们就别为他省钱了,只要你们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这点东西,他才懒得计较呢!”

    这话可是说到胖子心坎里了,父母注定和修炼无缘,又不喜欢奢侈的生活,唯一能给他们的就是健康,但凡是知道有好东西能为普通人延年益寿,想方设法也要搞到手。这根本不是钱不钱地问题。

    虽然星语还没有名分,看起来是板上钉钉了,儿媳妇总算有了着落,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医术又好。还懂得孝敬老人,父母自然是喜笑颜开。

    心情好吃什么都是美味佳肴,再说星语烧得菜也算凑合,老父一高兴,当场开了瓶五粮液,拉上儿子非要喝上两口。反正身体没有大碍。又有神医帮忙调理,母亲也没有反对。

    “唉,我咋就忘记买酒了呢,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上一箱子好酒。”王浩像是在惩罚自己。

    悔恨的一拍脑袋,对父亲来说。再多的补品也不及酒呀。”

    “指望你小子给我买酒,菜都凉透了,这五粮液还是人家星语送的,不说这个了,以后要善待人家。”也许是因为心情的缘故,才没多久,父亲便喝的高了,换在平时,这种话在人前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母亲一个人可妇不动他,好在有星语帮手,才勉强将他移到睡房,郁闷地是,星语大功告成以后却没有出来,而是留下和母亲聊天,在搞清楚真相以前,她不生气才是怪事。

    半瓶白酒对现在的王浩来说实在太少,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喝酒没能尽兴,于是,王浩悄悄溜到阳台上找到无心,一家人团聚,不免冷落了她,人家毕竟是客。

    “没什么,看你们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我也觉得十分有趣,以前,我不知道家是什么。”无心接过酒坛,随手拍开封口,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不由赞了句好酒,而且是出自魔界的好酒。无极限书屋

    “哈哈,原来无心仙子也是同道中人,这酒是我在蛮荒沼泽边的小镇上买的,算不上什么好酒。”王浩笑了笑,因为嫌麻烦,才没有装到酒具里,喝什么酒就该用什么家什,原来用泥坛喝酒别有一番滋味。

    “蛮荒沼泽的造酒术差强人意,但是有得天独厚的资源,那里的材料别处没有,酿出地酒也与众不同。饮酒如品人,千种酒便有千种滋味,要是所有的酒都是一种滋味,还有什么乐趣?”无心阅历丰富,见地自然过人。

    “人的生命短暂,多希望他们真的能长命百岁,寿比南山。千年人参,要是真有续命的功效,每天一株我也负担地起。”父母一直是胖子的记挂,借着几分酒意,不觉吐出了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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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故作惊讶道:“看你对付秦坚的时候心狠手辣,平时也缺少善心,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孝子。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们都活得很快乐。”

    王浩打了个酒嗝,感叹道:“这快乐太短了,不是么?”

    胖子是想让家人修真,可惜家人的天赋又不行,这才左右为难。古语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谁不想拉上亲人一把呢,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无心听出话外之音,说道:“快乐的原因有很多,不快乐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就是贪婪。让你活到一百岁又能如何?你还想活到两百岁,三百岁。就像修真地人一样,拼命修炼,只为了能在大限之前渡劫,好不容易冲到了渡劫,又开始担心渡劫失败,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元婴期以前,修真者感受不到生活的乐趣,只有感受到压力和风险。到了元婴期就能快乐么?目标又被换成了飞升,绝大部分人都在中途遭遇瓶颈,境界停滞不前,飞升以前还有一次风险更大的渡劫,就算最终能成功飞升,谁知道飞升到底是什么?如果飞升是修炼的终结,它不值得期待。如果飞升是另一个开始,今后仍然面临同样地风险。别忘了,绝大多数人都修炼不到第一次渡劫,在渡劫中丧生,运气好失去肉身,倒霉就魂飞魄散,真正能飞升地人寥寥无几。贪婪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快乐,修真者也不见得比普通人快乐。人生就像一场赌局,作为平常人,如果拿到一副好牌,就可以幸福的渡过一世。如果不幸是一副幅烂牌,也无非痛苦几十年光景,然后就能投胎转世,重新来过。但是修真者呢,就算拿到再烂的牌,也只能继续玩下去。”

    无心的话带给胖子感觉释然了许多,想得到的越多,就越不会快乐,如果不快乐,就算活得再久都不值得期待。陈玄就是最好的例子,要不是雨霞最终得到转世的机会,老天知道他还要折磨自己多久。连陈玄也没办法让自己快乐,可是父母却得到了快乐,应该说他们是幸运的,自己又何苦为他们担心,尽力而为就好了。

    放下包袱的王浩问道:“你的意思是做一个快乐的修真者?”

    “人不是想快乐就能快乐的。”无心仰头灌了口酒,自从魔君死后,她就失去了信仰,这几千年来,她像幽魂一样东飘西荡,早就忘记快乐是什么感觉,刚才虽然是在劝导别人,同时也是有感而发。

    无心的感觉是王浩没有办法体会的,就算是拥有仇恨也能是种幸运,可是无心什么都没有,她不想为魔君报仇,没有人敢招惹她,也没人敢接近她,她仿佛和这个世界彻底隔离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考验(一)

正如无心的名字一样,长久以来,她的心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就像一潭死水了无生机。遇到胖子的时候,起初她并未在意,然而龙珠让两人走到一起,到了人界,胖子又成为向导的不二人选。

    相处得久了,她就越发觉得胖子有趣,胖子的搞笑和特别,最终让波澜不惊的死水泛起微澜,

    潜意识里,她希望留在胖子身边,原因已经不再是龙珠或者向导,而是需要,无心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快乐,而那种缠绕了千年的感觉叫做孤独或者是寂寞,相应的,她的话也多了起来,不过仅限于和胖子交谈。

    当然,无心本人并未察觉到这些情感,也不是喜欢上了胖子,只是出于本能的留住快乐,放在以往,别人就是想和她同路,她也不可能同意,更别说这么死皮赖脸的缠住一个男人不放。

    “喂,你的运气的确很好,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是你妻子么,她很漂亮,而且天分也不俗。”星语的敌意属于女人的正常反应,因此并未引起无心的不悦,尽管善妒的女人在魔界不受青睐,甚至有老公休掉的可能,但是却符合无心的眼光,何况以星语的美绝人寰,即使在魔界,独占一个男人也不叫过分。

    “哦,她是我的徒弟,叫星语,说起来还真是伤脑筋,我准备先赶她出师门,然后再宣布我们的关系。”也许是酒精麻痹了舌头,胖子的说话如同梦呓。

    “原来你们还是师徒啊,难怪她也是火的属性,这女孩地天分很好。赶出师门是你的损失。”无心揭开疑惑后转而问道:“你准备在家待多久?我们什么时候上路?还有,如果你感觉为难,不如带上她一起。”

    半晌没有听到答复,心儿转过头来,却发现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怀里捧着酒坛子,脸上还挂着小男人才有的幸福笑容,原来。他就是快乐的修真者。

    次日,在微凉的晨风中醒来,胖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不是妈说你,年轻人生活要有规律,像你这样熬夜喝酒怎么行。你看看人家星语,一大清早就出门买菜了。”母亲终归是疼爱儿子的,没教训两句就草草收兵,催促胖子赶紧吃早餐。

    牛奶。鸡蛋,标准的营养早餐,有就是不一样,尽管王浩对营养没多少兴趣,吃东西仅仅是贪图美味,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母亲快乐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老鼠药,他也毫不犹豫地灌下去。

    “那小妮子还会买菜,你就别帮她吹了。她知道菜市在什么地方?”嘴巴里塞进一枚鸡蛋,胖子仍然不忘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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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责怪地瞪了胖子一眼,说道:“别看不起人,打从星语来了以后,天天都陪我买菜。”

    原来如此。这小丫头讨好老妈当真是不遗余力阿,王浩嬉皮笑脸的问道:“那你们今天怎么不一起去?”

    “她和你的秘书一起去的,说要特地烧几样小菜,让我大吃一惊,可能是不想让我猜到是什么菜吧,这孩子。呵呵。”母亲的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容。

    “他们两个一起去的。”胖子的眼皮不由狂跳了几下,不安地阴云迅速笼罩心头,鬼才相信她们是去买菜,不会闹出大事件来吧?

    德阳郊外的一座山上,星语闷声不响的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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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菜市还真远。这一带没有人烟,也没什么建筑。我看不像是卖菜的地方,倒像是种菜的地方。”魔界仍然处在渔猎时代,不知道菜市是什么回事,不过人心都差不多,心儿岂能猜不出前面的女孩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是有什么好怕的呢,她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少和我装蒜,让你一起出来,是有事和你说。”星语转过身,扬起一张俏脸,凶狠中带着可爱,活像一头愤怒的小狐狸。

    无心哪会害怕她地威胁,明知故问道:“原来是这样啊,找我有什么事?”

    星语气急败坏道:“还装!你不觉得自己多余吗?我希望你尽快离去,不要造成别人的困扰。”

    无心摇头道:“不觉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在困扰,我昨天和王浩喝酒的时候,感觉他挺开心的。”

    星语差点被气疯掉,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了,我知道你也是修真者,我们分个高下,输掉的走人。”

    无心漫不经心地说道:“输掉的人离开,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又不想赶你走。要不这样,如果你输掉,我也不赶你走,要是你能胜我,我就收你为徒,如何?”

    星语笑骂道:“好才怪,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都能赢你,干嘛还要拜你为师,再说我本来就有师傅。

    无心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师徒啊,连骂人的口吻都一模一样,你师傅不就是王浩么?昨夜听说他要将你逐出师门,觉得你可怜,才想收留你,想不到你居然不领情。不是我有病,而是你没有搞清楚规则,我就站在远处,不会向你攻击,要是你让我移动就算胜了,如果你能逼我出手也是你胜,还有,要是我不小心伤到你,还是我胜。”

    太狂妄了,这叫什么规矩,连出手都禁止,那不是当活靶子被人打,连卓姐姐也不敢夸这种海口。

    星语被气的笑了出来:“你也太轻视我了,还不小心伤到我,我还没那么脆弱,要夸口,先胜过我再说。”

    “这怎么能叫轻视呢,我是非常看得起你,就是因为看得起你,我才这么和你说的,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地就肯收徒弟?这是对你的考验,换成别人连尝试的资格都没有。”无心没有在脚下画出圆圈或是直线,这就是说,她在争斗中,双脚将是纹丝不动。要知道,大多数人说是不动,实际上是象征性的不动,用单脚为轴心转动,总体上来说身体的相对位置没有变化,因此也不算犯规,无心地赌法则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不止如此,她相当于让出了一双腿,

    脚面不能离地,她地双腿就不能作为武器使用。

    紧接着无心作出了一件更令星语惊讶的事,她将双手交叉到胸前,一边让星语能够看见,这无疑是又让出了双手,看来,他所说的不会攻击也是货真价实,不打半点折扣。

    这样的举动无疑会激怒星语,不过奇怪的很,星语反而对无心生出几分好感。首先无心够狂,和她的性格很像,第二,无心是言出必践,果真放弃了所有攻击。第三,无心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表现出敌意,独特的气质和卓月十分相似,难免让星语产生亲近的感觉,最关键的一点是,无心好像没说过要抢夺她的胖子。

    也许,确定无心并非情敌的时候,星语会放弃对她的仇视,不过,一切都要等到打过再说。敢于这么狂,就要拿出狂的资本才行,不然的话就是自不量力。

    释放出淡淡哀伤的太阴之火,如同溪水般缓缓流淌,看似波澜不惊,却蕴藏着恐怖的洞穿力。

    当无心感受到火焰的冰冷时,面容难得的发生了少许转变,女孩的表现令她喜出望外。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最终被她无视。

    “火势不足,驾驭的技巧也马马虎虎,比起你师傅差太远了。”无心一动不动,如果说太阴之火是流淌的小溪,她就是倒影在水面上的浮影,任凭水流在急,对她也没有丝毫的影响。

    高手的真元虽然不能克制火焰,但是多多少少有点防御作用,大概相当于空气对子弹的影响,微乎其微,无心就是用这些微弱的影响,将太阴之火拒之门外。事实上,她根本没有特意发动真元抵御,和平常没有两样。

    火势不能集中,就无法产生强悍的穿透力,为了获得洞穿的效果,王浩能够将火焰压缩成针尖的尺寸,星语是万万做不到的,鸽卵大小就是她的极限。

    无心的护体真元犹如看不见的水幕,当鸽卵大小的太阴之火投入其中,顷刻间便被溶解稀释掉,如同流水遇到了礁石,理所当然的分向两边。无极限书屋

    对手凭护体真元就能抵御太阴之火,这份修为连卓姐姐也望尘莫及,星语明知道技不如人,却是不肯认输,御火术达到极限的时候,唯一的加强方法是逼近,依照打赌的规则,逼迫对手倒退就是胜利。

    火势陡变,凭空产生出奔涌的感觉。

    无心起初还感觉失望,这样做背离了太阴之火的本性,加强火势不能改变火的洞穿力,可是当她看见星语消逝在火焰里的时候,立即猜出端倪。

    有趣,御火者居然敢施展抢攻,别有玄机还是黔驴技穷?先试试再说。无心虽然是一动不动,却如同水中倒影一般,给人朦胧的感觉。

    火焰距离修真者越远,控制起来难度也越高,随着距离的拉近,控火手法自然得到体现,不过,仍然远远不足破掉无心的防御。

    “原来你的衣裳还是件宝物,出来。”无心有意试试未来徒儿的应变能力,不见有任何动作,真元形成的壁垒仿佛当真成了水,凡是靠近的火焰刹那间消逝的无影无踪,隐藏于火焰中的星语当场现形

骗艳记最新章节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考验(二)

遂不及防的现身,两人几乎撞倒一起,御火者擅长远程攻击,自己相对脆弱,遇到眼下的情形,通常的选择都是惊慌失措,反映敏捷的也是先行退避,但是星语偏偏反其道而行,形迹败露以后当即展开抢攻,数不尽的云子如同乌云密布般展开,黑漆漆的一片向前压去。

    无心不仅暗暗为她喝彩,修为能够日积月累,积少成多,临战的反映却是练不来的,而在于个人的天赋,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就像毒蛇,即便遇到更强的对手,同样能将对方置于险地,

    星语和王浩都是这样的人。

    云子打在壁垒上犹如落入水中,速度减慢了许多,随即有被硬生生的撕裂,一切归于平静,除了传说中的九大古阵,星语已经无计可施。

    “你胜了,按照约定,我收你为徒。”无心奇迹般的笑了笑,的确,星语的表现让她喜出望外。约定就是约定,无论什么样的出手都算是违规,最后撕裂云子形成的黑幕,就是根据避水诀演变来的招式,何况她本来也不在意胜负。

    星语并没有多少欣喜,要知道,她已经是竭尽全力,人家连动都没动过,就连最后的出手也很隐秘,如果不是无心主动承认,她甚至意识不到。

    面对这种丢脸的胜利,星语自然不肯领情,转过脸道:“这种争斗不公平,我才不拜你为师。”

    无心转眼间又恢复到以往的淡然,自语道:“要不是拜师都随便你,反正你赢到了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找我。”

    无论如何,星语不能赶无心走了,小妮子气得咬了咬牙,唰的一下唤出飞剑,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不少时间,不抓紧时间的话,到中午都回不去。

    “这就回去?你不是和王浩地母亲说,要亲自买材料。烧几样小菜让她尝尝么。空着手回去你用什么取悦婆婆。”

    “不用你管!”星语脸色发青。无极限书屋

    “你的御剑术很奇怪,两腿分开,横着站在飞剑上,姿势虽然不雅观,但是有利于维持平衡。和谁学的?”无心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星语气呼呼的说道:“当然是和我师父学的,你不是和他很熟吗?难道没见过他御剑?”

    “王浩?”无心满是疑惑的问道,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金鸡独立地画面。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师父的御剑术在玄门里要是自居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他倒着飞都比我速度快。”

    家中,王浩背起双手,焦躁的在房间里踱着方步,配合上略显丰满的身形,颇有领导的派头。事实上,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一言一行都影响到玄门,说是领导也没有错。

    “她们两个不就是去买个菜,你至于么。别再转了,你不嫌烦,我看着都感觉眼花。”母亲发起了牢骚。

    胖子停下脚步,想了想的确如此,星语或者不知道轻重。但是无心应该懂得分寸,不至于和她一般见识,本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正想说点什么,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回来啦。”王浩大步流星地跑去,将两个女人迎进房间。

    菜倒是买来了,两女急匆匆的赶到菜市。挑选是来不及了,即不讨价还价,也不用人家找零,胡乱抓了一大堆菜就往回赶,不大功夫弄了个满载而归。

    胖子早就顾不得这么多了。人没受伤就好,连忙从她们手里接过来。一转眼溜进了厨房。

    “不用你,说好了今天是我来烧菜。”星语不肯领情,一路追到厨房,又让他光荣下岗了。

    “没发生什么事吧?”王浩看了眼客厅里的无心,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

    “你希望发生什么事?你以为我们能为了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星语翻了个白眼,反问道。

    依照胖子的判断是非常有可能的,不过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哪会发生那种事,你们两个都是天生丽质,拥护者一票一票的,谁肯为了一个胖子动干戈。

    “啧,啧,这才认识几天,就夸人家天生丽质,我看她像个母夜叉,还挺能打的。”星语摇晃着巴掌大的俏脸,一副小女人的架势。

    这番话无疑就是表明两人动过手了,要不她如何知道无心能打,不过看她不像受过伤地样子,最多是吃了亏,估计是无心没和她计较,随便露了一手,叫她知

    难而退。无极限书屋

    可怜的小妮子头回在外人手里受委屈阿,王浩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一手夺过菜勺:“你来摘菜就行了,烧菜的事交给我做,省得弄你一身油烟味。”

    星语在背后酸溜溜的说道:“切,做贼心虚。尽快打发她走人,听到没有?”

    “这个我也想啊。”炒菜中地胖子唉声叹气。

    “你这分明就是借口,看上人家了是不是?”疑惑的语调。

    “小傻瓜,怕是只有陈玄才降的住她,我躲还躲不及呢。”

    白痴升级成傻瓜,除了智商稍微有所提升,好像还多了点别的味道,星语果然有所触动,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向水蛇般绕在胖子身上,嗲声嗲气的询问道:“你和那个女人说,要把我逐出师门,有没有这回事?”

    柔柔的风吹到耳际,传来一阵阵地奇痒,片刻间心猿意马,哪还留意她在说什么,何况酒醉后说的话,有谁还能记得住。

    “那你到底说过还是没说过。”

    “可能没说过吧,我和她说这个干什么?”王浩含糊其词,换在平时,他定然不会和相识不久的无心谈及私事。但是酒醉后的他难免认错人,无心和卓月实在太像了。

    星语听出一些端倪,追问道:“这么说,你是有这个动机咯,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对我?”

    沉默,星语一心一意的深爱自己,她能犯什么错呢。胖子只是想寻找适当地时机,给她惊喜。

    可惜星语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樱桃小口突然咬住胖子耳朵,老实交代。又痛又痒地滋味实在难受,瞬间攻破忍耐的极限。

    “你先下来,有话好说,菜都糊了!”胖子强压住惨叫的冲动,在厨房里手舞足蹈。又不舍得将星语摔下来,这份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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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表面上是在客厅里看电视,表情也毫无变化,不过,每当这小两口谈到妙处,都能看见她的眼神微微一闪,以她的耳力,想来是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字不差。

    满满地一桌子菜,当然,几乎是全部出自王浩的手笔。最终,他还是没有向星语招认,男人吗,尊严还是不能丢的,不能向强权低头。

    两人都是一言不发。面红耳赤,午餐后,王浩在父亲授意下,带了些礼物,前去拜访杨阿姨。

    这一回星语倒是破天荒的没有捣乱,一来这是未来公公的提议。而且她也认为那个叫做莹莹的女人毫无威胁可言。在她看来,胖子别说是和普通人鬼混,就是找个修真家族的女人,那都是自甘堕落,饥不择食的表现。嗯,有她在旁边。胖子永远没机会饥渴到那种程度,这点自信她还是有地。

    虽然和她的女儿注定无缘,胖子也不想有这个缘分,不过,那个从小疼爱自己的女人,胖子永远也不能让她伤心。要不是莹莹嫌贫爱富,胖子一定很难抉择。

    怎么说呢,以世俗的立场来看,莹莹不可谓不优秀,人家让闺女等你十年,回来你却不娶人家,这种话胖子怎么和杨阿姨启齿,搞不好还要被老爸活活打死,貌似那个时候胖子还没有筑基,禁受不起摧残。

    前往杨阿姨家的路上,王浩常常出了口气,身边的女人都很不错,自己运气也非常不错,今后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对星语吧!当初下山的时候,向往的不就是这种生活吗?那个时候,他可没奢望找到星语这么优秀的女孩。用老父地话说,做人要厚道啊。

    杨阿姨一如既往的热情,向从前一样拉住胖子的手,问这问那。“你还在大华公司?听你爸说,你干的非常好,阿姨都为你高兴。”

    王浩故意点破道:“是在电话里听说的吧?杨阿姨很久没来我家了,父母成天都在埋怨你。”

    由于儿女地婚事受挫,又是出于自家女儿的缘故,如今莹莹混到这副田地,杨阿姨哪还有脸再见故人,不过老人家毕竟圆滑,故意打趣道:“要是你有了女朋友,我去的时候碰上了,岂不是让你为难。我们这些老家伙,黄土都埋到半截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别拿我打趣,快快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有什么为难?您是我干妈,这事要是成了,她还要主动来看您呢。工作不就是这么回事,混口饭吃。我现在迁到总公司,主要负责行政方面的工作,很少在成都待。有时候一年半载也

    回不成家,杨阿姨和我父母都是老朋友,退休正好聚在一起玩玩,出去旅游什么地。”王浩对工作实在谈不出什么来,大华公司说穿了就是玄门设在人界的捞钱工具,胖子现在混在玄门,说成是到了总部也没有错,至于行政工作吗,好歹手底下有几千号人呢,不叫做吹牛。王浩并不是想炫耀,而是想告诉杨阿姨,自己长期不在家,不用怕遇到自己的女朋友尴尬。其实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没必要搞成现在这样,包办婚姻害死人啊。

    “好孩子!上次在河边的女孩是你地女朋友对不?那女孩可真漂亮。像天仙似的,不知道人孝顺不?挑人要挑心啊。”杨阿姨语重心长,没有什么恶意,生怕干儿子吃了亏。

    “还算凑合吧,今天地菜就是她烧的。听说现在能做饭的女孩不多。”出于习惯,王浩替星语谦虚了一回。自己前来,却把女朋友留在家里,这就是用心良苦,怕她这个当干妈的心里不舒服。

    尽管王浩竭力想低调,仍是失言了。

    知道胖子有佳人等候,杨阿姨也没有挽留,不到十点半就放走了干儿子。

    王浩本来也是出来躲清静的,加上有无心的存在,一门心思窝在家里,闲暇之余,做起了老爸的思想工作。

    人生苦短,父亲已经为单位付出了青春,实在不该再献上终身了,那些年来,为了四处寻找孩子,夫妻两人吃了不少苦,如今儿子也回来了,而且事业有成,婚事也有了着落,该是他们享受人生的时候了,就算不为自己设想,也该为母亲想想吧,难道要让母亲苦一辈子?何况这种苦完全没有必要,他们就算不想用孩子的钱,凭着手头的积蓄,加上单位的退休金,也足够舒舒服服的过完一生。

    何况父亲并不介意花王浩的钱,在他看来,父慈子孝本来就是应该的,儿子孝顺比有钱更值得炫耀。

    王浩鼓起如簧之舌,经过数个星期的软磨硬泡,加上星语从旁协助,终于说得父亲有些意动。终于有一天,父亲抬头看了看编织毛衣的母亲,眼神中露出温柔的神色,缓慢而坚定的说出两个字。

    “退休。”

    王浩如释重负的坐在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度过元婴期还要爽快。星语则是不辱使命的和母亲相视一笑,原来两人之间早有默契。无极限书屋

    说到底,这次能让父亲想通,至少有一大半是星语的功劳,尽管王浩出的力气比谁都多,老人似乎更喜欢听儿媳的,谁叫人家是神医呢。

    去云南旅游。

    办理退休手续的同时,父亲着手制订出游路线,王浩对此一点都不奇怪,单是这些日子里,星语就把云南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彩云之南阿,民族风情啦,本来那里就有数不尽的传说,经过她的一番修饰,当真是比天堂还美的地方。

    然而王浩更知道,父母此行的真正目的是要见见未来的亲家,急于将事情敲定下来,年轻人的关系就算处的再好,婚姻大事还要父母点头才行,也许他们是要为儿子出把力,直觉上,好像儿子不怎么配得上人家哦。

    王浩看在眼里暗暗好笑,李芦死心塌地的想将女儿嫁给自己,求还求不来,那会拒绝阿,再说了,就算李芦两口子反对,他们能拦得住星语么?本来就是件板上钉钉的事,只要胖子肯点头,就没有任何差池,不过这种事情不能明说,反正父亲和李芦的性格差不多,都是老古板,那还不是一见如故?

    这种事当然全包在胖子的身上,而胖子以往都是用飞剑的,图个方便,就给大华公司的老总挂去一通电话,订几张机票,本来是屁大点的小事,电话却被通告到上层,而星语宗的上层因为星语的事得罪过胖子,本来就有心改善和胖子的关系,苦于找不到机会,结果可想而知,

    等王浩等人赶到机场的时候,才发现这帮家伙居然包下一架小型专机。

    贵宾有贵宾的待遇,小女孩脸上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却让老爸吓了一跳。

    这记马匹可是拍对了地方,毕竟,要讨好胖子的话,没有比善待胖子父母更好的方法。

    胖子却感觉特有面子,大大方方的笑纳了,记下个人情就是,还怕还不起吗?胖子是懂得投桃报李的人

骗艳记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亲家

见过亲家以前,就是到真正的香格里拉,两位老人也玩不出兴致,胖子直入主题,带上父母第一时间赶往李芦的家。

    昔日小小的药铺今非昔比,丹是什么,在修炼环境不断恶化的今天,就是玄门得以延续的命脉,石雀对这条命脉的保护不遗余力,除了上门求丹的修真者,还派出大批的弟子守护,务求万无一失。

    郁闷的是,玄门弟子因为修炼的缘故,都是轮流当值,派来守护的弟子流动性极大,而各派求丹的弟子也是如此,这群家伙居然没有认出王浩,不认识王浩也就罢了,谁叫他没事就嚷嚷着低调,可是连星语都没认出来,那就是有眼无珠。

    这两个人,都是一出名就立身于玄门的上乘,而派来当差的都是末流弟子,不认识也说得过去,可惜王浩的老脸过不去。

    父母被亲家的守卫拦住了,这还得了,这可是触动了胖子的逆鳞,还没等灯~!火,一.剑王浩发作,星语先行跳了出来,傻子都看得出来,公婆是来找亲家的,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居然横生枝节,小妮子比什么人都要心急,再说,她哪敢让公婆受了委屈。

    “瞎了你们的狗眼,滚开!”本来表明身份就可以了,如今的星语却是杏眼圆睁,明眼人都能看出会是在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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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小丫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开,别让我们动手,以免伤了和气。”

    毕竟玄门都是一家。为了避免产生争执,对方先行警告,还算是客气了。

    将父母拦在门外,那真是比打在他的脸上还要难受,要是换在往日,王浩早就出手教训这群兔崽子,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总部能当着父母的面出手罢。事到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做阎王易见,小鬼难缠。星语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没有发作。

    “我们先到附近地景区逛逛,亲家今天可能不大方便。”不知何时,父亲的脸上挂起一丝窘迫,任谁都想不到事情的复杂程度,父亲的误解也不是无风起浪。可是王浩又能说些什么呢,谁敢让胖子的父母受此委屈,胖子想都不用想,哪怕是天仙下凡,王浩都不会流连片刻,但是里面的李庐并不知情阿。

    “星语,你先带我的父母四处逛逛,我和他们聊聊。”王浩连声音都在发颤。

    父母眼见儿子激动成这个样子,当然是不肯离去。

    星语咬牙切齿道:“还是你陪爸妈先去转转,我来和他们说吧。”

    王浩即使百般的不愿。看到父母赞成地神色,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别让我们等的太久。”

    这些守护的弟子都是不入流的角色,星语一人就足够应付,王浩第一个拉上的是无心。此刻。任谁的心情都很沉重,父母一定猜不到其中的隐情,被拒之门外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自己的儿子不受欢迎。

    “轰!~”还没走出百米,身后就传来爆炸的声音,火光冲天,不难想象,这小妮子一定是快要被气疯了。

    星语自幼便丧母,是个命苦的孩子,但是她并不软弱,正是这份经历。让她变得无比坚强,在外漂流的日子里。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永远都不公平,不是你欠别人,就是别人欠你,无论想得到什么,都是靠自己去拼,去抢,善良得不到任何回报。特殊的经历造就出特殊的个性,和胖子走到今天,她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眼下即将大功告成,哪肯让几个局外人搅局,对于绊脚石,她一定是决不留情的铲除。

    星语当然不会让公婆等得太久,更别说是先到景区去转转,不到十分钟就急灯!火~书',城匆匆赶过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李庐和妻子,两口子一脸的诚惶诚恐,看表情就知道是来陪罪的,可是他们何罪之有?

    误会不难澄清,几个不懂事地家伙造成的误会,而那几个家伙被星语伤的不轻,这会儿估计抬回门派养伤去了,正如胖子的所料,父亲和李庐一见如故,母亲则和星语的母亲相谈甚欢。

    一切总算纳入正轨,除了被抬走地几个家伙,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花园里,一双欺霜赛雪的手臂缠上王浩的脖子,星语将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贴上来,两团柔腻的酥软搅的胖子心痒痒地,事到如今,两人的前景板上钉钉,小妮子更是肆无忌惮。

    王浩没有逃避,逗她道:“别乱来哦,我老爸可是个本分人,要是被他看见的话,你就惨啦,说不定他以为你是个随便的女人。”

    “我什么时候随便过了,你别血口喷人,伯父才没你那么龌龊。”星语不依,说话间又悄悄将小嘴凑近胖子的耳朵。

    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地人就是笨蛋,这一次王浩幸运的躲开了:“你属狗地是不是?干吗老是咬我?”

    “我又不是真咬,就是想磨磨牙”星语故作委屈。

    残酷的事实让王浩认清一个事实,女人不能太宠,尤其是星语这种女人,三天不打,她就敢上房揭瓦,选择一个好女人固然重要,能不能好下去,就要看调教的手段了,而调教的第一步就是不能让她有恃无恐。

    “去死,磨牙是啮齿动物的习惯,又不见你长个兔牙出来,别以为搞定了我老爸,就敢和我放肆,惹毛了我叫你血本无归。别忘了,我老爸今天差点被拒之门外,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星语绕到胖子的面前,强辩道:“这又不能怪我,要算帐,找我老爸算帐去。不对。要不是你给他派丹的活,外面怎么有人守护,这都是你自找的!不过,这些家伙地确可恶,险些坏了本仙子的好事,要不是顾及咱爸咱妈就在不远,我非废掉他们不可。”

    王浩张大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尽管早就知道这小妮子并非善类,但是这样就要废掉人家,未免太凶狠了点。

    “别咱爸咱妈的,那时我爸我妈!有这么严重吗?还要废了人家,你是什么身份,和守门的弟子计较什么?我回头和石雀知会一声。还有,派丹的事告一段落。这么下去,李芦连外出的时间都没有。以前我没有考虑到这个因素。”

    果然是不出所料,星语暗暗好笑,你这还叫不计较?这叫做釜底抽薪,比废到人家还惨,这是断人家命脉。师傅从来就是个小气的人,居然让他父母受委屈,肇事者一定要付出代价的,至于什么时候重新开始派丹,只能看师傅心情如何了。

    星语对这种事一贯是漠不关心,转眼间又开始如火如荼地骚扰。还真要命阿。王浩悄悄观察了一番,花园里再无旁人,索性就陪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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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手指像小虫一样悄悄上路,这一路上沙山涉水,翻山越岭。最终绕过星语平坦的腹部,顺着小蛮腰的动人曲线一路向下,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星语的小嘴再次袭来,小妮子这回没有咬人,而是送上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嘴唇和悄脸一样的灼人。火辣辣的,几乎掩盖住柔软地感觉。耳畔充斥着急促到一塌糊涂的呼吸声。

    这样的接吻,胖子还是第一次尝试,技巧方面难免生涩,好在星语也不高明。两人慢慢摸索吧,当王浩开始挑逗她软软的香舌事。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

    渐入佳境的胖子本性难移,摆脱了起初的生涩以后,开始使坏,手指轻轻在她精致的翘臀上游走,摸索到两股之间的时候才突然发难。

    “嘤咛。”

    奇痒顺着两腿间蔓延,眨眼功夫就覆盖下身,敏感的星语不由自主地激起一阵娇颤,几乎站立不稳。

    要命的是,胖子一朝得手,立即察觉到乐趣所在,不但没有就此收手,反而是变本加厉,不单如此,娴熟的程度也飞快提升。

    星语本能的挣扎,却发现身体被抱的死死地,别说脱身,连扭动半分也异常艰难。一心使坏的胖子岂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不止如此,小嘴也被侵入者占据,塞的满满的,别说是求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在胖子的上下夹攻下,转眼间就让她娇喘连连。

    终于,王浩放过她地小嘴,得意的问道:“听说相爱的人在一起,就能有窒息的感觉,你刚才有没有?”

    星语试了几下,发现还是不能挣脱,连忙开始求饶。

    持久战阿,胖子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要制住元婴期的女孩并不简单,不过他自信还能再坚持一小会儿,所以~继续,事实上,他刚刚才察觉星语地小蛮腰原来更怕痒,探索永远是最有乐趣的,有所收获地他哪肯罢手阿,对星语的苦苦求饶权当作没有听见。

    “讨厌,你再挠我痒痒,我可就叫人啦。”要勾起胖子的善良几乎是不可能的,星语转而威胁。

    父亲是个老古板,这种事情不敢让他知道,王浩本来是有些害怕。但是发现星语连威胁都尽量压低声音,他又鼓起了贼胆。

    女人是害羞的动物,尤其是在父母和公婆的眼皮底下,灯`火~上'$传星语比胖子更怕,所以她不但不会呼救,连大声都不敢。

    要知道,花园距离房子并不远,李庐家又是老式建筑,基本没有隔音的效果,这种情况下,动静稍微大点都能被里面的人听见。

    接下来,胖子没有在堵住她的小嘴,看她一副难受,还要竭力忍耐的样子,比起刚才可爽快多了。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胖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