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详情] [不再提示]

您有1 条新短消息 

来自: 系统消息 标题: 【无极限书屋】第1名的发帖奖金发放!
发新话题
收藏 订阅 推荐 打印

《齐啸苍穹》作者:湖泊(本站网友原创小说) (连载中)

本主题由 pangzhu311 于 2008-8-27 18:30 加入精华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引用:
原帖由 心乱 于 07-7-1 21:07 发表
  “宝宝”出现的不多,所以暂时不要管她

  好小诺把你要求和自己的初步定型说一下我来设计情节
无极限书屋我没太多要求
唯一滴要求
就是不要太恶毒
另外
你的大作里能出现我的名字就好

其他的
都好
你怎么写怎么好

就给小诺来个“老妖婆”的角色吧。

《奇啸苍穹》 作者:湖泊

  第五章黑色鸳鸯(中)

  玉淼儿边走边四处张望,想找个村野人家买几件旧衣服,行了一程,却是没有看见一户人家,她感到甚为失望,正待这时,忽然见到前方不远处飘着缈缈炊烟,玉淼儿自语道:“那里一定有人家。”便加快脚步,奔那飘炊烟之处行去。

  因为此处有很多山,路途并不笔直,玉淼儿转了几个弯才看见前面飘了炊烟之处,远远看去,门口飘了酒幌子,象是一家路边的小店,看起来不是很大,里面人头晃动,想是有人在小店里喝酒,看见有小店,她心中想道:“有家小店也好,可以先买些吃的,段叔叔怕也早已饿了,待吃饱了肚子,在作打算。”

  玉淼儿几个起落,便来至小店不远之处,她不在用轻功,轻轻的走过去,快到小店之时,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人头晃动之处,正坐了两个身着奇怪装束之人,二人身材高大,身体魁梧,眼睛深陷,眼珠发蓝,鼻子又高又尖,连头发都是卷卷的,带了微微的黄色,且上面戴了一顶圆忽忽的帽子,一看便不是中原之人,想是外族人来中原做生意的商人,且旁边木桩之上栓了两匹键马。

  玉淼儿一边看着二人一边想笑,心道:“这两个是哪里人?长的如此模样!”她找了个桌子坐下,店家急忙出来招呼,那店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虽然已五十多岁,不过看起来精神饱满,他笑呵呵走上前问道:“姑娘要吃点什么?”玉淼儿看到小店极为简陋,想也没什么好吃的,道:“老人家,就拣你们这里最出名的小菜来两个,给装好,我要带走。”又要了几张烙饼,还顺便要了一壶酒,那老店家答应一声,准备去了。

  忽然,旁边桌子那两个怪异之人其中一个大声叫道:“这是什么酒?难喝!难喝!”说话声调很是生硬,想是舌头在嘴里转不过弯来,听起来极不舒服。那人边说,边将酒杯仍在地上,摔个粉碎。

  玉淼儿听了不由想笑,暗道:“他们会说汉语。”但看到他摔起杯子来,却心头大为不悦。

  另一个也操着同样的口音道:“店家,菜也不好吃,我们要换。”说话之间,将盘子敲的铛铛之响,那老店家急忙赶出来,笑道:“两位客官,有何吩咐?”

  那人操着生硬的口音,慢慢说道:“你……作的……甚么菜?一点……一不好吃。”他发音不准,“也”却是说不出来,听起来是在说“一”。不过能把意思表达完整,也算不错的了。

  另一个看起来脾气很大,两眼冒着绿光,手一抬便将一盘菜倒在了地上,玉淼儿一看这人这般无理,很是来气,但见那老店家却还是笑呵呵地慢慢地道:“两位客官,想是对中原的菜肴吃的不习惯,我明白,我们地域有异、风俗不同,但是我这僻壤小店,却是没有什么好东西来招待二位了。”

  二人大体都可以听的明白,惟独那些象“僻壤”之类的词语,却是弄不明白,本来店家说的极是清楚,且又已礼相待,换作旁人怕是也不在说什么了。但这二人却还是不满意,不住“哇哇”怪叫,听不明白在说些什么?

  其中那个脾气火暴之人,大叫一声,身子猛的站起,抬手便把那张桌子搬翻在地,生硬的口音向另一个人道:“我们走。”说罢,大踏步走出了店去,另一个人也跟了出来,二人走向一旁木桩栓的马匹。

  那老店家见二人要走,急忙追出去道:“二位爷,您还没给饭钱呢?”

  那其中一人道:“如此难吃,还要钱?”说着,一把将那老店家推出很远,他年轻力壮,膀大腰圆,那老店家已年过半百,那经的住他这么一推,他后退数步,昂面摔倒,脸色极为痛苦。
无极限书屋
  那二人并不在意,见了那老店家摔倒反而自得的笑了起来,玉淼儿一旁看的清楚,真是气上加气,在难容忍,她倏的抽出一根筷子,抬手便打了出去,筷子不偏不正正扎在一匹马屁股之上,那马疼痛不已,一声长嘶,后蹄飞起便是一脚,正踢在其中一人腰间,那人正自得意忽感腰间一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坐倒地上。那马踢出一脚,好似并不过瘾,不住原地四蹄乱踩,空中不断发出嘶鸣之声。

  玉淼儿走上前来,将那老店家扶起,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那老店家无奈的道:“我没事,谢谢姑娘。”
无极限书屋
  被马踢了那人从地上爬起,口中又是一阵“哇哇”大叫,他旁边的伙伴也是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这马儿怎么忽的踢起主人来。当二人看到马屁股之上扎了半截筷子,这才有些明白,定是有人捣鬼。

  这店里除了自己二人,还有老店家,还有一个刚刚才来的女子,二人对望一眼,心中都已确定,一定是这女子所为,其中一个道:“小女……子,胆子不小。”说着,晃着身子走上前来,对着玉淼儿便是一拳。

  玉淼儿让那老店家推后,抬腿一脚便将奔自己打来一拳那人踢趴在地,另一个见同伴不敌,也自上前帮忙,没到玉淼儿身前,又被她一脚踢翻在地,二人都不服气,爬起来在上,但刚一起来,便又被踢倒,且二人摔的极为迷惑,彼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这样反复几次,二人便已知遇到中原的武林高手了,头上渐渐冒出冷汗来。

  二人不再爬起,跪在地上,膜拜不已,操着极为生硬的口音说道:“女子饶命,女子饶命。”

  玉淼儿见二人虽然蛮横无力,并没有什么武功,且又远离家乡,并不想在追究下去,道:“把饭钱付了。”二人如听了圣旨一般,哪敢怠慢,急忙怀中摸出老大一块银子,必恭必敬的送到哪老店家手里,那老店家心地很是善良,已不嫉恨先前那人推过自己,帮他们说话道:“姑娘,既然钱已经给了,便放他们走罢,我去找钱给你们。”说罢,转身进屋要去找钱。

  玉淼儿道:“老人家,你心地真是太善良了,钱就不要找给他们了,他们罪有应的,这算便宜的了。”那二人显然在中原住的久了,汉语虽然说不好,但是听的却是明白,二人连连点头道:“是!是!姑娘教诲的是!”

  玉淼儿道:“你们走吧!”说罢,不在理会他们,转身便要进店,忽的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暗道:“他们的衣服不错,可以乔装改扮成他们这般模样,旁人定然瞧不出来。”想到此处,心头一喜,转身奔二人说道:“等一下。”

  那二人本来听了玉淼儿让他们走的话语,如获大赦一般,都松了口气,急忙去解马,想赶快离开此地,深怕这姑娘忽然反悔,正自要走,忽的听的玉淼儿又在叫叫他二人,二人不由又出了一身汗,虽然害怕了一点,还是硬着头皮,乖乖的停住。

  玉淼儿上下打量一下二人,笑嘻嘻的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的外衣和帽子留下。”

  二人听罢,对视一眼,猜不透这女子想要做什么?只好照办,二人迅速拖掉外衣和帽子,分别折叠好放在一旁。

  玉淼儿道:“还有靴子。”二人又急忙照办了,待听了玉淼儿说声:“你们二个可以走了。”玉淼儿“了”字刚说出口,二人都已爬上马去,急拍猛打马背,头也不敢回的走出老远了。

  那老店家见那二人走的远了,上前再次感谢玉淼儿,谢罢,老店家收拾好地上掀翻的桌子,便去准备玉淼儿要的饭菜去了,玉淼儿整理好那二人拖下来的衣服,想道:“自己穿起来不知道象什么?样子一定很是好笑。”又想道:“这衣服从那两个异族男人身上拖下,着实不想穿。”想到这里不由眉头一皱,又继续想道:“还是等下去洗了在穿了。”

  她正在此胡思乱想,那老店家已端了包好的酒菜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玉淼儿便要付钱,那老店家却是执意不要,玉淼儿无奈之下,只好将酒菜钱奔一旁桌子上丢去,那老店家急忙去拿想送回玉淼儿,他口中不住道:“姑娘,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刚转过身了,玉淼儿已提起酒菜,抓起那两身衣服,急弛而去,瞬息便没了踪影。

  那老店家眼望玉淼儿远去,心中忽然感到无数凄凉,不由掉下几滴老泪来,他想到自己晚年如此孤单,连双儿女都没有,心中难过。

  段月卿在一棵大树下正自打坐运功疗伤,玉淼儿如风般的来至眼前,笑道:“段叔叔,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把衣服和酒菜一起放在了地上,段月卿端详半晌,已看出那衣服乃外族人的衣服,却并不认识是哪个外族穿的衣服,问道:“淼丫头哪里弄来的?”
无极限书屋
  玉淼儿与段月卿坐下,把酒菜放好,二人边吃边聊了起来,玉淼儿便手舞足蹈的把如何修理那两个外族人说了一下,玉淼儿说罢,又补充道:“等下我门便换了他们的衣服,乔装一下,这样谁也认不出来了。”

  段月卿听罢,说道:“好、好,淼丫头,做的对极了,尊重老人是人之美德,他两个做出这等事来,却为众人所不耻。”

  段月卿边说边拿起地上的酒壶,猛喝了两大口,道:“好酒,好酒。”他离开‘圣血教’以来,数天里没有饮过一滴酒,今日一喝,顿觉香甜无比,心里痛快之极。

  段月卿道:“淼丫头要不要喝一点?”玉淼儿道:“段叔叔莫要取笑我了,我可喝不来这等烈酒。”段月卿哈哈大笑,又喝了几口酒。

  二人吃罢饭菜,玉淼儿道:“我去洗了衣服,这样穿了……”有些奇怪的表情。

  段月卿心里明白,女孩子都喜欢把自己装扮美丽一点,且都极是爱干净,虽然感觉有点浪费时辰,但并未阻拦,道:“好罢,那我们便在小息一下,待衣服干了在走。”他又自打坐运功而去,他受“血煞魔尊”那一掌,已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他感到自己受伤那条手臂气血不畅,想是先前自己封住穴道之时封的太久了。

  玉淼儿很快洗罢衣服,找几根枯枝撑起,晾在太阳下。

  午末未初时分,衣服已干了大部分,只剩下边边角角还有点点湿气,二人分别拿了一身,找地方换了,待的二人换好,互相一看,二人同时笑了起来,段月卿笑道:“淼丫头变成了美男子了。”

  玉淼儿脸色一红道:“段叔叔说笑啊,段叔叔,你说话方式不对,要这样说。”说着,便学着那两个外族之人的口吻说了两句,并且强迫自己嗓音便的粗狂一些,还学着男的说话的样子。

  段月卿哈哈大笑,跟着玉淼儿学了起来,二人练了一会儿,觉得并没有多大破绽了,便把那帽子也带了起来,这时的二人,便是两个活拖拖的外族来者,只是玉淼儿那白润的面部无法掩饰,只有把那帽子压的在低了一些。二人这般打扮,一般人见了恐怕也是极少怀疑他们了,比以前安全的多。

  玉淼儿又看看她鹿宝宝受伤之处,伤口已经愈合,马上就要好起来,虽然不能愈合的如初,但伤口之处也不是不明显。

  二人收拾停当,便再次赶路,二人一路北上,操着生硬的音调,所到之处,引来无数目光,很多人看了两个外族人,后面还带了只梅花鹿,均感希奇不已,也遇到不少江湖人物,但大都只是多看他二人两眼便不去管他们了。

  二人心里很是高兴,但二人还是极为谨慎,并不怎么张扬,一天下来,二人已走了两百余里,没遇到一丝阻挠,二人见天色就要黑下来,便再一个不大的小镇找了客栈住下。

  第二日,二人早早起来,洗淑完毕,吃饭时机,玉淼儿道:“段叔叔,你去买匹马来骑,我有坐骑鹿宝宝,我们赛一赛。”无极限书屋

  段月卿问道:“淼丫头,为何弄一只梅花鹿做坐骑,它那么小巧,顶的过马儿么?”

  玉淼儿道:“段叔叔可别小瞧了它,它跑起路来,好的千里马都不极不上它,是我家精心饲养的,这次被我偷偷带出来跟我闯荡一下。”说完轻轻笑了起来。

  段月卿本想问清楚玉淼儿家住那里,师傅又是谁?话到嘴边,又自咽下。

  二人吃罢早饭,在小镇上买了一匹马儿,段月卿飞身上马,玉淼儿也骑上她的鹿宝宝,一马一鹿并肩飞驰,又是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段月卿无论如何催马,都无法落下那只梅花鹿,玉淼儿所言果然非虚。

  一马一鹿并驾齐驱,这一日,便已来至五台山地段,前方不足百里便是五台山了,段月卿想到就要见到空宇大师,自己最初的想法就要实现,不免欣喜不已,二人放慢速度,段月卿道:“淼丫头,这次多亏你相助,段叔叔我才可以度过难关。”

  玉淼儿道:“我也闲来无事,就当陪段叔叔玩耍一程。”笑了一下又道:“段叔叔到了五台山以后,我便要走了,我们只有日后有缘再见面了。”
无极限书屋
  段月卿心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淼丫头陪了自己风尘仆仆行了数百里,也真难为她了,问道:“淼丫头打算去哪里?”

  玉淼儿道:“我已出来有些时日了,也该回家了。”

  段月卿问道:“可以告知给段叔叔你家是哪里么?”玉淼儿微微犹豫一下,本来不打算说,但跟段月卿一路北上以来,二人朝夕相处却是真的有了一股亲情,道:“我只给段叔叔告之一点点,我家住在“玉蜒山”。”

  玉淼儿话音甫落,但听一旁树林中有“沙沙”响动,二人均是一惊,戒备起来。目光紧盯了响动之处。

  

[ 本帖最后由 心乱 于 07-7-2 19:05 编辑 ]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奇啸苍穹》 作者:湖泊

    第五章  黑色鸳鸯(下) 

      霍的,“扑、扑”两下,一只黑色的鸟从林中飞了出来,段月卿定睛细看,叫道:“是‘黑鸳鸯’,它的主人是个极厉害的魔头。”

  玉淼儿感觉很是新鲜,黑色的鸳鸯却是没见过,抓过来瞧瞧,想罢,飞身而起,便去抓向那只黑鸳鸯,段月卿见玉淼儿要去抓它,忙阻止道:“淼丫头不可。”

  与此同时,树林中忽的窜出一条人影来,也是奔着那只黑鸳鸯抓来,那只黑鸳鸯空中翅膀紧抖几下,猛的一旁冲去,二人相对而来,眼看便要撞在一起,都是急忙收手,落在地上。

  但见前面不远处站了一个蓝衫少年,剑眉映目,背背长剑,面上带了些许怒气,他见前面是两个异族之人,问道:“为何要与我抢?”

  玉淼儿被这当头一问,有点生气,道:“只能你抓就不许别人抓么?”此时玉淼儿心内一急,已露出女儿声音,待自己发现,有些晚了。

  那蓝衫少年道:“听你口音,并非异族之人,是女扮男装的吧,哈哈。”

  玉淼儿见被人揭穿,索性不在装下去,不屑道:“关你甚么事?”

  那蓝衫少年道:“是不关我事,我也不想关我事,就此告辞。”说罢,一抱拳,脚尖一点地,一个跟斗进了树林,想是他又去追那只黑鸳鸯去了。

  段月卿见是虚惊一场,松了口气,玉淼儿见那蓝衫少年钻进树林,也不在理会,问道:“段叔叔,你刚说‘黑鸳鸯’的主人?是个大魔头,是什么意思?”

  段月卿道:“这黑鸳鸯的主人便是江湖之人谈之色变的“鸳鸯令主”,他武功齐高,他每年出动两次,放出黑鸳鸯,谁要是动了他的黑鸳鸯,他便找上门去,凡是碰过黑鸳鸯的人都将会被他杀死。”

  玉淼儿听了新奇,问道:“那他为何每年放出‘黑鸳鸯’?”

  段月卿道:“为了他的妻子。”玉淼儿更是吃惊,更是奇怪,问道:“为什么?”段月卿道:“据我所知,起初“鸳鸯令主”并不是这个样子,以前是一个人人称道的大侠客,他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日子很是美满,二人极是喜欢养‘黑鸳鸯’,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妻子忽然失踪,从此他便变的脾气暴躁,行为怪异起来,他每年放出黑鸳鸯在江湖上找寻他妻子两次。”

  玉淼儿大概明白了点点,还是有很多疑问想弄个明白,但是段月卿也只知道这些,有些地方却是回答不上来,她默默自语道:“‘堪叹古今情不尽’,听起来却有点点凄凉之感。”

  二人并肩又行了一段,五台山已遥遥在望,段月卿道:“终于要到五台山了。”

  段月卿与玉淼儿远远看向五台山,但见五座山峰如五个巨人立在那里,气势磅礴,玉淼儿问道:“难道五台山就是这五座山峰么?”

  段月卿道:“这五座山峰如五根擎天大柱,拔地崛起,巍然矗立,峰顶平坦如台,故名五台,又因山上气候多寒,盛夏仍不知炎暑,故又别称清凉山。”

  玉淼儿道:“这五座山峰看起来真的是气势磅礴。”
无极限书屋
  二人说话之间已来到五台山脚下,玉淼儿道:“段叔叔就此别过罢。”段月卿道:“好,淼丫头,那我们后会有期。”

  二人分别道别,段月卿上五台山而去,玉淼儿倒转方向,奔着自己家里的方向“玉蜒山”而去。

  ※※※※※

  天高气爽,云淡风轻。

  一串长长的山脉伸展开去,看不见尽头,山脉峰峦跌撞,此起彼伏,绵绵不决。山上绿树丛生,繁花似锦,一片片绿树将山坡盖的严严实实,看不见路在哪里?天空中时而伴随着清脆的叫声,飞过几只鸟儿。无极限书屋
无极限书屋
  一座山峰立在群山之间,山峰高耸入云,直达天际,此山峰两面靠山,一面是个大大的斜坡,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直通到山顶之处,四周绿色环绕,大有‘曲径通幽’之感。山顶之上有一数丈大的空地,周围围了树木,密密麻麻,山峰的另一端却是悬崖峭壁,峭壁陡峭光滑,犹如刀削一般,站在边上望下去,但见眼前雾气混绕不清,深不见底。

  此峭壁形如弯月,故名曰“月崖”山,旁边不远的便是“崆峒山”江湖上有名的“崆峒派”就在离此不远之处。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一阵阵破空之声传出。

  一个年龄二十几岁的粉衣少女,手舞长剑,在月崖山顶之上练的出神,她面色红润,眼睛大大,柳叶弯眉,皮肤白净,样子十分可人,手中长剑上下灵动,左右纷飞,在她身子周围舞出无数剑花来,看起来那少女已练了有些时候,脸狭已是香汗淋漓。

  空地一旁立了一个美丽妇人,她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着豆绿长衣,一双单凤眼,带了些许的凶光,看她现在这般模样,想在年轻之时,也定是一个美人,此时她面部极为严肃,不带一丝表情,正自看着空地之上那粉衣少女练剑。

  那妇人忽然说道:“诺儿,先停一下。”那粉衣少女答应一声:“是,师傅。”停住练剑,恭恭敬敬的走向那妇人。

  那妇人道:“诺儿,你这套“清风剑法”,已练的极是好了。”诺儿一听师傅在夸耀自己,心里高兴不已,道:“是师傅授的好,要不诺儿那能学的这般快。”

  那妇人点点头,说道:“诺儿,累不累?”诺儿答道:“师傅,诺儿不累。”那妇人说道:“好,那我便再教你几招新的剑法。”说完,拿过诺儿手中的长剑来至空地中央,又道:“下面几招,要好好看清楚,深深记在心里。”那粉衣少女答应道:“是,师傅。”

  那妇人说罢,身子平飞而起,长剑不住向前刺去,眨眼之间,她便刺出一十二剑,所到之处,均是剑花,所过之处,截为剑影,那妇人说道:“此招叫‘银光飘雪影孤单’,诺儿记好。”

  那叫诺儿的少女答应一声,心中很是高兴,这剑招名字自己到是知晓,是师傅写过的诗句《飘雪》里面的,但剑招以前从没见师傅练起过,自己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威力惊人,如若练会,自己剑法定会精进不少,她眼神始终不离开那妇人手中的长剑,眼睛不敢轻易乱眨,生怕眨眼之间,便少看了许多精妙剑法。

  那妇人又道:“这招叫‘皓空明月却是圆’。”说着,手中长剑空中圈圈点点,化出无数剑圈来,剑光连在一起,犹如空中挂的圆月一般,那诺儿只看的啧啧称齐。

  那妇人接着道:“这招便是‘南北疏途归何处?’。”说完,斜次里刺出一剑,长剑刺出急快无比;接着身子一翻,长剑又向旁刺去;接着身子又是一挪,斜身便又刺出一剑;紧跟了身子一转,便又刺闪电般的刺出了一剑,她这四剑剑出如电,齐快无比,犹如四剑同时发出一般,且脚下步伐配合尤为准确,四剑刺完脚下步伐正好走了四个方向,手中长剑,脚下步伐,一气呵成,配合的天衣无缝。

  这妇人剑招一招高与一招,咄咄逼人,一旁诺儿看的惊呆不已,暗暗佩服自己师傅剑法真是绝妙,自己不知道何时能练成此等境界?

  诺儿正自暗想,那妇人边演练边说道:“下面这招,也是最后一招,此招名叫‘留得残发度残颜。’”那妇人长剑舞动如飞,无数道剑影将她围在中间,她手中长剑不住发出嗡嗡之声,那妇人演练到此招时,脸上表情极为怪异,似有无数怨恨要宣泄出来一般,忽的她剑式一转,长剑奔了一旁一棵大树而去,但听的“咔咔”声连响,树枝乱飞,那妇人如发狂了一般,每剑下去,大树便损伤一块,好似那大树与她有甚么深仇大恨一般。

  诺儿见师傅如此练剑,大为不解,一时楞在那里,那妇人一个翻身,已来至诺儿面前,在看那大树,已只剩下一光突突的树干立在那里,枝桠树叶,均被那妇人削的干干净净。
无极限书屋
  那妇人道:“都看明白了么?”诺儿道:“诺儿都记下了,日后定好好研练,师傅,这剑法如此惊人,不知道叫甚么名字?”

  那妇人道:“名字?名字?名字我到没想过,就叫‘飘雪剑法’好了,这是我最近自创的四招剑法,四招的名字分别配了我写过的四句诗句,真是恰倒好处,哈哈哈哈,专门对付那些卑鄙小人。”说到此处,她眼睛圆盯,牙齿咬的“格格”做响。

  诺儿时常看到师傅如此,猜测她定是又想起她那极为仇恨之人,但诺儿却不知道她所仇恨之人是谁?那妇人从未说起过,诺儿道:“师傅将此四句诗。用到这些剑招之上真是恰倒好处。”那妇人忽然吟道:

  银光飘雪影孤单,皓空明月却是圆。

  南北疏途归何处?留得残发度残颜。

  她吟罢,呆立半晌,似乎想起了许多心事,眼神充满了无限凄凉。

  正待这时,忽的一旁小路之上转出一个蓝衫少年来,他背背长剑,面带微笑,手里抓了一样东西,走向二人,边走边道:“颜诺师妹,你看这是甚么?”看见一旁站了的妇人,又道:“师姑安好。”

  颜诺道:“师兄你甚么时候回来的?”定睛细看那少年手抓之物,却是一只黑色的鸳鸯。又道:“啊!这只鸳鸯怎么是黑色的?以前从没见过,拿来我看看。”那少年笑道:“我费了好的劲才抓到,抓回来就是给你们看的。”说着,便把那黑鸳鸯递了过来。

  颜诺刚要伸手去拿那少年手里的黑鸳鸯,忽听一旁那妇人阻止道:“诺儿,不可乱动。”声音俱历,颜诺不敢违抗,只是心理极为不悦,不明白师傅为何阻止?

  那妇人问那少年道:“玉旗你在哪里见到这只黑鸳鸯的?”

  原来那少年名叫龙玉旗,在五台山脚下与段月卿、玉淼儿见过一面,是‘崆峒派’的后起之秀,在这崆峒派这一代弟子里,龙玉旗、聂玉峰、杜玉辰三人最为出众,龙玉旗道:“禀师姑,弟子下山办事,回来之时,路过五台山时便看到这只黑鸳鸯,路上还险些被旁人抢走,弟子一路追来,它却很是机灵,几次都是险些抓到又被它跑掉,哪想它所走之路正与我回来一条路线,弟子紧跟不舍,快到家门之时,想是它飞的累了,便被我抓到了。”

  那妇人又问道:“抓到它已有多久?”

  龙玉旗道:“大概有两个时辰了吧!师姑,有甚么不对么?”

  那妇人训斥那少年道:“你闯了大祸还兀自不知道,你知道它主人是何许人也?便随便乱抓。”说话脸色极为严肃。龙玉旗与颜诺一看那妇人说话如此严肃,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龙玉旗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心中极是想不明白,问道:“这黑鸳鸯是有主人呀?我抓了它一路,却未曾见到。”

  那妇人又问道:“你抓到以后,它叫过没有?”龙玉旗想了一下道:“叫过,叫的还很好听呢。”

  那妇人听完,脸色变的更加严肃,对颜诺说道:“诺儿,你赶快急速去叫你掌门师叔来此,生死攸关,不可耽搁。”

  颜诺听完,眼睛眨了两下,听师傅说什么‘生死攸关’不知道为什么?看来这只黑鸳鸯还真的大大的有来头,她迟疑一下,赶忙动身,展开轻身功夫,下月崖而去。

  那妇人又对龙应天道:“玉旗你且留在这里,不要乱跑,等你师傅来,在做打算。”

  龙玉旗见师姑派颜诺去找掌门师叔来此,看来事情真的很是严重,道:“那我现在把它放走,不就没有事了吗?”说完,手一松,那黑鸳鸯扑开双翅,鸣叫两下,便飞的很远了。

  那妇人道:“放走它也无济于事,留了它在手到还有点用处。”

  龙玉旗更是糊涂,真是这黑鸳鸯抓也不是,放也不是,问道:“师姑,这是为什么?”那妇人道:“这黑鸳鸯的主人,号称‘鸳鸯令主’,武功极为厉害,江湖上谁若动了他的黑鸳鸯,必遭他追杀不可,你抓了它这般久,且黑鸳鸯还叫过,怕是‘鸳鸯令主’很快便找上门来,你留了这黑鸳鸯在手,万般无奈之下,还可做要挟之用。”

  那妇人话音方落,忽听的一个深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嘿嘿,动了我的黑鸳鸯之人,只有一死,还想以此要挟,真是异想天开。”声音浑厚无比,镇动四野,镇的龙玉旗耳鼓发涨,暗道:“这人内功好生厉害。”
无极限书屋
  

[ 本帖最后由 心乱 于 07-7-4 21:22 编辑 ]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水妖 钻石 +200 原创内容奖励 2007-7-6 09:10
  • 水妖 现金 +100 原创内容奖励 2007-7-6 09:10

《奇啸苍穹》 作者:湖泊

第六章  老少落崖(上)

  声音传过,月崖之上空气顿觉压抑起来,那妇人轻轻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是‘鸳鸯令主’来了,没想到他来的如此之快。”说完长剑横在胸前,严阵以待。

  过不多时,树丛一阵抖动,飘出一白发银髯的老者来,他双目如电,炯炯有神,灰色长袍,无风自动,说话声音洪亮之极,道:“好小子,当今武林敢动我黑鸳鸯的找不出几个,你小小年纪,真是胆大妄为。”

  龙玉旗并未放在心上,一只黑鸳鸯而已,就算动了,便又怎样?固而并无惧意,但还是自己乱动了人家东西,无礼在前,恭敬道:“晚辈无知,不知那黑鸳鸯乃前辈心爱之物,一时好奇,还望前辈见谅。”

  那老者“嘿嘿”一笑道:“想道声歉便就此了事么?可没这么简单,凡是动了我黑鸳鸯之人都的死,臭小子,受死罢。”说着,双手变爪,便要进招。

  忽听一旁那妇人说道:“慢着,柳方离,想动我师侄,的先问问我手中的长剑。”

  那老者便是武林号称‘鸳鸯令主’的柳方离,他听一旁少妇居然插话,惊道:“你认识我?没想到武林之中还有人叫出我的名字,哈哈,你又是谁?”

  那妇人道:“我便是“崆峒派”袁子钰。”

  柳方离道:“崆峒派‘赤炼仙子’袁子钰江湖上早有耳闻,如雷贯耳,原来这小子是你师侄,那也对不住了,今天就算神仙到此也救不了他。”

  龙玉旗一旁听的明白,他虽年纪轻轻,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反手抽出后背长剑道:“我便会会你这‘鸳鸯令主’有甚么厉害之处?”无极限书屋

  柳方离听罢胳膊一动,身上骨骼‘咯咯’作响,他笑道:“好小子,有点胆识,我到有些不舍得杀你了。”

  袁子钰道:“应天你不是他的对手,且退在一旁。”龙应天道:“师姑不怕,且先让弟子跟他走几招。”

  说着,龙玉旗便向柳方离刺出一剑,柳方离一声怪叫,道:“如此三脚毛功夫,在我面前施展,真是笑话。”说罢,他双臂伸展开来,犹如大鹏展翅一般,双爪如钩,并不避让龙玉旗刺来一剑。

  龙玉旗在崆峒派众弟子中,堪称佼佼者,剑术已练的出神入化,他暗道:“这‘鸳鸯令主’好生狂妄,居然小瞧与我,那我便给他点颜色瞧瞧。”长剑要刺到柳方离之时,不在刺进,忽的一变,由原来的一剑变成三剑,剑尖分别刺向柳方离胸口玉堂、膻中、中庭三处大穴。他先前刺出那一剑,乃是虚招,这三剑才是实招。

  柳方离本来是见眼前这少年年纪尚轻,就算懂些武功,也不精炼,固而并未把龙应天看在眼里,又见他忽的一剑变三剑,这等剑法却是江湖剑道高手方能施出,不敢小视,纵身往旁一闪,双爪已闪电般的抓出。

  龙玉旗三剑刺空,方要变招在上,忽感脖颈之处一热,脖颈已被柳方离一爪抓住,脖颈之处如有千斤重力一般,顿时便喘不过气来,甚是难受,此时他已故不的许多,赶忙撒手仍剑,双手去掰柳方离抓他脖颈的手掌。

  柳方离笑道:“剑法不错,可惜!可惜!我今天便扼死你在这里。”

  龙玉旗虽然在崆峒派是佼佼者,早已将派内‘清风剑法’练的滚瓜烂熟,出神入化,但他并未遇高手过过招,只是平时与众师弟切磋切磋,临敌经验少之又少。今日一上来本想施展一下伸手,却不知对手身经百战,江湖阅历极丰,一出手便抓住他喉咙之处。

  龙玉旗已接近窒息,顿觉眼前慢慢变的漆黑起来,马上便要支撑不住,正自痛苦挣扎忽的听的旁边一声断喝道:“放手。”一道白光奔柳方离眼睛刺来。

  这一剑正是一旁袁子钰所发,已解龙玉旗之危,柳方离见她这一剑来势凛冽之极,眨眼便要刺到,说道:“先让你多活一刻。”

  柳方离胳膊一收一送,将龙玉旗扔出老远,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一根树干之上,身子一滚,龙玉旗又摔落地上,龙玉旗脖颈被柳方离松开,顿时便可以呼吸,他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感觉舒服之极,忽感喉头一甜,一股热血涌出,喷在当地。
无极限书屋
  龙玉旗挣扎爬起,只是受了点点内伤,并不严重,他望向场中,袁子钰与柳方离已过五十余招,袁子钰剑法轻盈,施的也是‘清风剑法’,龙玉旗虽然早已将此剑法练的出神入化,但象袁子钰这般用的淋漓尽致,却是大大的不能,相差甚远。

  袁子钰每出一剑都恰到好处,剑式未曾走完,下一式便已施出,招招连贯,连绵不决。龙玉旗暗道:“看来我真的还差的远矣!”

  “鸳鸯令主”柳方离一手“飞天鬼爪”,在江湖上甚是霸道,爪影漫天,鬼魅无比,在袁子钰的长剑之下,他还是十分谨慎。

  二人你来我往便又过了二十余招,不分高下,这时,忽的人影一闪,一旁已站了一人,此人也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灰衣,面色紫红,手中提了三尺长剑,龙玉旗一见来人,上前叫了一声:“师傅。”

  来人便是崆峒派现任掌门张子剑,他看了自己爱徒龙玉旗嘴角有一丝血迹,上前一把将他手腕握住,为他诊视伤情,一测脉象,感觉并无大碍,放下心来,测目望向场中二人打斗。
无极限书屋
  忽的那小路之上,又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颜诺,她额头满头大汗,她脚程慢了一些,这才赶到,她来至龙玉旗身旁,见他嘴角那一丝血迹,惊问道:“师兄你受伤了么?严不严重?”眼中充满关切之意。
无极限书屋
  龙玉旗轻轻一笑,将嘴角血丝擦去道:“师妹且放心,我并无大碍。”颜诺道:“这疯老头打你是不是?”龙玉旗道:“我跟他过了几招,这老头厉害的紧。”

  这时,忽听的柳方离断喝一声,身子拔地而起,空中又自转了一个弯,头下脚上,双爪不断抓出,袁子钰一剑刺空,便顿时没了柳方离的影子,赶忙抬头,见到柳方离那凛冽般的爪影,急忙一式“漫天花雨”长剑奔柳方离双爪迎去。

  袁子钰剑招刚走出一半,忽然空中又没了柳方离的影子,顿觉不妙,想是他已转到自己身后,她头也不回,长剑一翻,便向后面刺出一剑。

  张子剑一旁看的分明,暗叫不好,虽然袁子钰现下并不落下风,但那柳方离形如鬼魅,如此这般打下去,怕是占不到便宜,心道:“怕是师妹要吃亏。”

  袁子钰方向后背刺出那剑,忽感左耳一旁,凉风习习,她轻‘啊’一声,身子赶忙急转,转身之机,向左面刺出五剑。

  她五剑刺出,叫道:“想捉迷藏么?”在看左面之处,并无人影,五剑全已刺空,忽听后背传来一个声音道:“量你剑法高明,却还是要着了我的道。”

  袁子钰却是一惊,不知道柳方离何时已到自己背后,为今只有向前跳开,方可躲过他的攻击,一旁张子剑见袁子钰虽然都已化解了柳方离这几招,却是险象环生,现下柳方离又已到她背后,闪电般的抓出一抓,不由着急,轻喝一声:“师妹,我来助你。”说罢,拔剑,一式“长虹贯日”向柳方离后背刺去。

  袁子钰身子向前跃开五尺,道:“谁要你相助。”柳方离本想继续追击抓出,但后背张子剑一剑已刺到,进在眉睫,也是急忙闪开道:“两打一我喜欢,不过背后下手却不怎么光明。”

  袁子钰并不看一眼张子剑,道:“你想打,那便让给你好了。”说罢,飘身下场,来至龙玉旗与颜诺身旁,龙玉旗与颜诺正自疑惑,为何掌门要帮她,她却满心不悦的样子,张子剑见袁子钰如此,十分无奈,只好摇了摇头。

  柳方离笑道:“‘赤炼仙子’剑法高明,没想到脾气也是如此古怪。”又冲张子剑道:“莫非你有负与她,她才这般对你。”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袁子钰并不说话,张子剑道:“这便不关前辈的事了罢。”顿了一下继续道:“前辈今日到此,都怪小徒不懂事,动了阁下心爱之物,作为师傅,恕我管教无方,再此代小徒向柳前辈陪不是了,还望柳前辈大人有大量,饶恕了他。”
无极限书屋
  柳方离哈哈一笑道:“我立下重誓,凡是动我黑鸳鸯者,格杀勿论,决不手软,你当我说说而已么?”

  张子剑道:“那前辈今日不依不饶了。”

  柳方离“嘿嘿”一笑道:“我杀了这臭小子便走,但是你们一直纠缠与我,碍手碍脚。”

  张子剑一听之下,大是来气,他欲杀死自己的爱徒,却反而来怪罪自己碍手碍脚,气道:“真是岂有此理,他是我徒儿,想杀他,却是万万不行,先过我这一关。”说话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 本帖最后由 心乱 于 07-7-4 20:42 编辑 ]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水妖 钻石 +200 原创内容奖励 2007-7-6 09:10
  • 水妖 现金 +100 原创内容奖励 2007-7-6 09:10
小诺你已经出场了  以后好象要走段弯路

现在要改   还来得及哦

银光飘雪影孤单,

  皓空明月却是圆,

  南北疏途归何处?

  留的残发度残颜!

写诗呢!!!




嘿嘿


我出场了哎
居然不是丫鬟哎


我要把这小说打印下来
虚荣心啊
膨胀膨胀

银光飘雪影孤单,

  皓空明月却是圆,

  南北疏途归何处?

  留的(用“得“更好吧?sorry,职业病)残发度残颜!


我背都背不下来,怎么办?

心乱
没关系
随便你怎么写
不干扰你思路
你随便写哈



[ 本帖最后由 欢颜小诺 于 07-7-4 20:57 编辑 ]

发新话题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

快速回复主题

选项

   预览帖子  恢复数据  清空内容